林序醒來的時候，第一感覺是冷。
像是他整個人被塞進一個潮溼的鐵盒子裡，西面八方都透著發黴的氣味。
滴答。
一滴水落在他眼皮上。
林序猛地睜開眼睛，入眼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也不是電腦螢幕上沒改完的策劃案，而是一塊鏽跡斑斑的鐵皮頂。
頂上破了一個不大的洞，雨水正從洞口流下來，沿著邊緣一點點凝聚，最後落下。
滴答。
又是一聲。
林序沒有立刻起身，保持著原有的姿勢，先讓自己呼吸慢下來，然後觀察起周圍環境。
空間很小，比他的出租屋衛生間大不了多少。
左手邊是一排歪斜的報刊架，上面散著幾本發黃的雜誌。
右手邊是玻璃櫃臺，櫃檯上落滿灰塵，玻璃上有一道從左上角蔓延到右下角的裂紋。
櫃檯下塞著一些雜物，半瓶水，一盒包裝袋鼓起的餅乾，一把生鏽的裁紙刀，一疊邊角發黑的舊報紙。
再遠一點，是一扇窄門。門外一片灰濛濛的，像是被濃霧遮住了玻璃。
林序緩緩坐起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還是昨晚那套黑色衛衣和長褲。手機不見了，但他右手手腕上，多了一圈黑色紋路。
那紋路像是烙印，又像某種電子手環，緊貼皮膚，摸上去沒有任何凸起，卻隱隱發涼。
林序皺了皺眉，他記得很清楚，昨晚十一點西十多，他還坐在電腦前加班。
公司新專案要做一個末日生存類遊戲，他負責其中一個新手副本，文件最後一行字是：
【玩家進入副本後，需在十分鐘內找到安全屋】
他剛把安全屋三個字改成臨時庇護點，電腦螢幕突然黑了。
緊接著，黑屏上出現了一行紅字。
【歡迎進入萬界庇護所遊戲】
然後，他眼前一黑。再醒來，就到了這裡。
林序伸手摸了摸地面，冰冷，潮溼，是真實觸感，他又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疼痛很清晰。
不是夢。
“萬界庇護所遊戲……”
林序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他的聲音有些啞，在狹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楚。
下一秒，一道冰冷的機械聲突然在他腦海裡響起。
】復恢識意家玩到測檢【
】完結繫份【
】戲遊所護庇界萬進迎歡【
】12947E：號編家玩【
】序林：名姓家玩【
】區街霧灰：域區始初【
】亭刊報棄廢：所護庇始初【
】級破殘：級等所護庇【
】001/73：值全安前當【
】001/24：值定穩前當【
】001/001：久耐心核前當【
】失消將果效護庇，時零歸值全安所護庇當：告警【
】格資護庇去失將家玩，時零歸久耐心核所護庇當：告警【
】所護庇開離勿請後黑天：告警【
】人門敲——厄災級一理整新重將夜今：告警【
】34:71:20：黑天離距【
。面介戲遊像，前眼序林在現浮板面明半個一，後束結音聲
。秒幾了默沉序林
。告警亡死，源資始初，板面份，時計倒，境環生陌，景場似類個數無過計設經曾他，麼什著味意局開種這楚清太他
。個一有只常通的目，起一在合組西東些這
。行出做並，則規解理間時短在家玩迫
。間時費浪會只慌恐
。來下定穩緒思的己自迫強，氣口一吸深序林
”。訊資礎基認確先“
。訊資所護庇的示顯上板面開打是而，告警統系著盯續繼有沒他
】亭刊報棄廢：字名所護庇【
】級破殘：級等所護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