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沒有回頭，他繼續往門口走，身後傳來紙頁翻動聲。
“林序。”倉庫深處那個聲音又響了：“你真不拿練習冊嗎？”
林序不答，規則第三條：如果有人在倉庫裡喊你的名字，請不要答應。
聲音變得輕柔：“練習冊上有他的名字，你不是要找嗎？”
林序繼續往外走，身後傳來撕紙聲。
刺啦。
男孩站在文具店門外，臉色瞬間白了。
“它在撕我的練習冊……”
林序沒有回頭：“別聽。”
“可是……”
“它要是真能撕，早就撕了。”
男孩怔住，林序走到倉庫門口，終於停下。
他沒有轉身，只對男孩說道：“它一首強調練習冊，說明練習冊不是最終目標。”
男孩茫然：“那我要找什麼？”
林序道：“名字。”
男孩愣住，林序繼續道：“如果它手裡真的有你的名字，它會首接拿名字引你。”
“它只拿練習冊說事，說明練習冊不是答案。”
倉庫深處安靜了一瞬。
隨後，那個聲音笑了：“你很聰明。”
林序仍舊沒有回答，他站在門檻外，把手伸向倉庫門，準備關門。
就在這時，第三排貨架忽然傳來嘩啦一聲。
一本練習冊從黑暗裡滑出來，停在第二排貨架旁邊，封面朝上。
【初三西班語文練習冊】
【姓名：陳——】
名字後面依舊模糊，練習冊離林序只有三步遠，他能看見，也能拿到。
但問題是，它從第三排貨架那邊出來的。
林序現在如果去拿，就等於承認那本練習冊來自第三排貨架。
男孩站在門外，眼睛死死盯著練習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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