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死於第一次開門。】
林序看著這行字，眼神微微一凝，第一次開門？這標題很怪，昨晚他沒給敲門人開門，但今天早上，他開過門取水，如果那算第一次開門，他為什麼還活著？
說明這份死訊裡的“第一次開門”，不是指普通開門，而是某個特定事件，或者某個被規則承認的開門。
小女孩觀察著他的表情，聲音又變甜了：“看見了嗎？你會開門然後死掉。”
林序看著她：“標題就這？”
小女孩點頭。“就這。”
林序皺眉，語氣裡帶了一點嫌棄：“你這死訊也太標題黨了。”
小女孩：“啊？”
林序指了指報紙：“死於第一次開門，誰開的門？開什麼門？為什麼開？幾點開？有沒有監控？有沒有責任認定？”
“啥都沒有。”
“這放到新聞平臺上，最多算個震驚體。”
“標題我都替你想好了。”
“震驚！灰霧街區男子第一次開門，竟當場死亡！”
小女孩嘴角抽了一下，林序繼續道：“你拿這種東西賣我一滴血，不合適吧？”
小女孩低頭看了看報紙，她第一次對自己的商品產生了懷疑，好像……確實有點短。
可她很快反應過來，氣鼓鼓地說：“這是死訊，不是調查報告！”
“那就按死訊價。”
“什麼死訊價？”
“便宜一點”
小女孩：“……”
她忽然說：“那我要你的過期餅乾。可以給你看標題後三行內容。”
林序一怔，他低頭看向櫃檯上鼓脹的餅乾，那玩意兒居然有人要？不，有東西要，這比要血還讓他意外。
林序沒有立刻答應，越是不合理的需求，越不能急著答應，他問：“你要餅乾幹什麼？”
小女孩抿嘴不說話，林序懂了，這說明餅乾有價值，至少對她有價值。
他拿起一袋過期餅乾，在手裡掂了掂，包裝袋鼓得很飽滿，小女孩卻盯著它，眼神里第一次露出明顯的渴望。
林序心裡有了判斷，這盒餅乾在人類手裡是垃圾，在某些客人眼裡卻有價值，他說：“可以換。”
小女孩眼睛一亮，林序接著道：“但不是一袋換三行。”
“那你要換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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