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死訊不是我寫的。”
“誰寫的？”
“報刊亭寫的。”
報刊亭？他看向自己身處的這間廢棄報刊亭，鐵皮頂漏雨，玻璃破裂，燈管半死不活，櫃檯積灰，這玩意兒居然還會寫死訊？
小女孩繼續道：“每個庇護所都會記錄主人的死法。”
“只不過大多數玩家看不到。”
林序忽然有些明白了，他的報刊亭不是預知未來，而是將可能發生的死亡以新聞形式呈現，昨晚的報紙：【昨日，灰霧街區無人生還。】可能不是單純預言，而是一種失敗結果。
如果他沒有讀報、沒有改規則、沒有抵禦敲門人，也許那就是灰霧街區某條死亡線。
今天的死亡預告，則是針對他個人。
林序問：“你為什麼能拿到它？”
“因為我是送報的。”
林序看著她：“誰讓你送？”
小女孩不說話了，她抱著報紙往後退了一步。
“老闆，交易結束了。”
“我要走了。”
林序沒有攔，他也攔不住，小女孩走了幾步，忽然回頭：“對了。”
“今天還有客人會來。”
“它會讓你開門。”
林序問：“是什麼？”
小女孩笑起來：“一個很有禮貌的客人。”
林序眼神微冷，很有禮貌？昨晚敲門人也很有禮貌，這個詞在灰霧街區己經快變成死亡提示了。
小女孩揮揮手：“老闆，下次有過期的東西記得留給我，越臭越好。”
林序：“……”這要求真不多見。
紅裙小女孩抱著餅乾，蹦蹦跳跳走進灰霧，沒多久，她的身影就消失了，報刊亭恢復安靜。
林序低頭看著手裡的死亡預告報，這東西很關鍵，它明確告訴他：今天白天，他不能主動為客人開門，不是不能開門，是不能主動為客人開門 如果為了取物資，確認安全後開門，未必觸發。
但如果客人要求他開門，而他照做，就會死，重點是客人和主動。
林序拿起半截螺絲刀，在櫃檯內側原本己經有劃痕的地方，又刻了幾個字，不為客開門，他刻得很淺，不需要好看，只要自己看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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