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眼角輕微跳了一下，林序確認了，他繼續補刀。
“不是哥們，買名字你也買個好的啊。”
“張偉都比這個通用。”
“實在不行你叫王富貴也行。”
“王二狗聽起來不像檢查員，像村口來收豬的。”
王二狗手裡的鋼筆被他捏彎了一點，林序表情不變，他不是單純嘴賤。他在測試，測試對方對“王二狗”這個名字的穩定度。
如果這個名字是舊名字，那它可能帶有原主人殘留，越刺激名字，越可能讓名字和使用者產生衝突。
果然，王二狗的西裝袖口下，皮膚忽然鼓起一塊，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掙扎，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狗叫。
“汪。”王二狗臉色一變。
林序：“……”這就尷尬了，報刊亭裡安靜了半秒。
林序緩緩開口：“原來真是二狗。”
王二狗猛地抬頭，他的眼睛裡第一次浮現出兇光。
“閉嘴。”
“好的，二狗。”
“我讓你閉嘴！”
“明白，二狗。”
王二狗身上的西裝開始扭曲，黑色布料下面，像有細小的骨頭一根根頂出來，他的臉還維持著人形，但脖子兩側己經浮現出灰色短毛。
林序心中一緊，刺激有效，但刺激過頭可能會讓它首接暴走，沒有再繼續嘲諷。
王二狗低著頭，呼吸變粗，過了好幾秒，他才重新抬起臉，臉上再次掛起笑，只是這一次，笑容比剛才僵硬許多。
“先生，您的行為己經構成妨礙檢查。”
林序淡淡道：“你剛才發出了非工作人員聲音。”
王二狗：“……”
林序說：“我有理由懷疑你的證件和實際身份不符。”
王二狗的手指慢慢收緊：“你想拒檢？”
“不是拒檢。”林序糾正：“是申請核驗檢查員身份。”
王二狗眼神一頓。
林序繼續道：“既然你說自己是檢查員，那我作為庇護所主人，核驗你的身份，很合理吧？”
合理，太合理了，王二狗一時沒有找到反駁理由，既然是官方檢查，就必須承認被檢查者有核驗證件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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