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沉默了，這個反應不是拒絕，更像是真的不知道。
林序換了個問法：“你還記得什麼？”
男孩抱緊書包。
“我記得我要上學。”
“我記得今天有考試。”
“我記得我遲到了。”
“我記得老師說，遲到的人不許進教室。”
“然後呢？”
男孩抬頭，臉上露出茫然：“然後我一首在找教室。”
“找了多久？”
“很久。”
“多久？”
男孩想了想道：“從天黑，找到天亮。”
林序眼神微沉，從天黑找到天亮，也就是說，這孩子至少經歷過夜晚。
正常玩家夜晚不能隨便外出，但他還能在外面走，這說明他不是玩家，但也未必是災厄。
林序看了一眼取報口說：“尋人啟事怎麼交易？”
男孩從書包裡拿出一支鉛筆，只有半截，筆頭鈍得幾乎寫不出字，他把鉛筆放在取報口外：“我只有這個。”
【檢測到交易請求】
【客人請求：刊登一份尋人啟事】
【客人報價：半截舊鉛筆】
【是否接受？】
林序看著提示，這次交易能被系統承認，說明男孩確實是客人。
但價格太低，一份尋人啟事，至少要消耗報刊亭的紙張，半截舊鉛筆明顯不夠。
林序問：“你要找自己，但你連名字都沒有，尋人啟事怎麼寫？”
男孩低聲道：“老闆可以寫。”
“我不知道你是誰。”
“那就幫我找。”
林序想了想：“我可以幫你登啟事，但你給的價格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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