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沒有說話，區域頻道這時刷出訊息。
【我便利店來了個學生，問我買橡皮，有人遇到嗎？】
【我木屋外面有個學生在問路，我沒開門。】
【我這來了個學生，說想搭車去學校，我一個加油站哪來的車？】
【他們都是學生？】
【我廁所門口也有敲門聲，說要借廁所，嚇死我了。】
林序看著頻道，眉頭皺起，不止一個學生，整個灰霧街區都出現學生，這說明今天白天的客人主題，可能和學校有關？而他這裡來的，是丟失姓名的學生。
公告欄上的尋人啟事忽然輕輕晃動，一行字，緩緩浮現在尋人啟事下方。
【我知道他是誰。】
【但他不能回學校。】
林序眼神一凝，有東西回應了尋人啟事，男孩也看見了，他的身體開始發抖，伸手想去摸那行字。
林序立刻開口：“別碰。”
男孩的手停住，林序看著那行留言，這句話有兩個資訊，第一，有人知道男孩是誰，第二，男孩不能回學校。為什麼不能回？學校危險？還是男孩危險？
留言下方，又浮現出一行字。
【因為他己經交卷了。】
男孩像是被雷劈中，猛地後退一步，他的書包開始劇烈抖動，裡面傳來嘩啦嘩啦的翻頁聲。
男孩捂住頭，聲音顫抖。
“不對。”
“我還沒考試。”
“我遲到了。”
“我沒交卷。”
“不對……”
他的身體開始變淡，校服邊緣像紙灰一樣往下掉。
林序立刻意識到，男孩的認知正在崩塌，如果讓他繼續崩，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情況。
林序迅速問：“你記得考試科目嗎？”
男孩抱著頭：“不記得。”
“你記得教室門牌嗎？”
“不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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