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從男孩的書包裡傳出來，林序看向男孩，男孩臉色慘白，雙手死死攥著書包帶。
“老闆……”
“它在喊我。”
林序問：“以前喊過嗎？”
“沒有。”
“你開啟過作業最後一頁？”
男孩猛地搖頭：“我不記得。”
林序退後一步：“離開門口。”
男孩立刻照做，兩人退到文具店門外五米左右。
書包裡的聲音果然變小了，最後徹底消失，林序看著男孩背後的書包，眼神微沉。
男孩小聲問：“那我們還進去嗎？”
林序沒有馬上回答，他很餓，從進入遊戲到現在，除了喝過幾口水，他沒吃東西。
現在體力正在下降，精神也開始變鈍，人一餓，判斷會慢。
他需要食物，而眼前這家文具店，是學校附近的文具店。
正常邏輯下，文具店不只賣筆、本子、橡皮，還賣水，賣麵包，賣那種吃完能讓小學生當場化身噴火龍的五毛零食。
如果錯過這個地方，下一次找到食物，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林序看著男孩：“你留在外面。”
男孩一怔：“我不進去？”
“你的書包會觸發規則。”
“那我把書包放下？”
“不能。”
男孩低頭抱緊書包，顯然，他自己也知道不能放。
林序道：“站在這裡，別靠近門。”
林序又補了一句：“如果有人讓你交作業，後退。”
男孩認真記下，林序這才轉身看向文具店。
貨架歪斜，地上散落著本子、筆袋、尺子。
靠牆位置還有一個小冰櫃，己經沒電了，玻璃上結著一層灰。
林序把作業本撥到一邊，確認腳下沒有東西絆腳，才踏進文具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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