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等太久。”
男孩點頭，林序這才轉身，開啟報刊亭門，把東西都拿了進去。
扣好門鎖，又把報刊架重新抵住，首到庇護所內部的安全感重新包住身體，他才開始檢查櫃檯、燈管、今日報、取報口和公告欄。
沒有明顯異常。
林序拿出半張學生卡、校徽、欠條、練習冊和缺角試卷，依次擺開。
這些東西都指向男孩身份。
他隔著玻璃，將練習冊舉起，給公告欄旁邊的男孩看了一眼。
“你名字第二個字，可能帶三點水。”
男孩站在外面，眼睛一下亮了：“真的嗎？”
“只是可能。”
“陳江？陳河？陳海？”
他連說了幾個，沒有反應，校徽不亮，學生卡也沒變化。
林序把東西都收了起來：“別亂試。”
男孩立刻閉嘴。
天快黑了，灰霧街區有個很神奇的地方。
它沒有太陽，也沒有月亮，但你依然能清晰感覺到白天和夜晚的交替。
林序坐在櫃檯後面，用火腿腸交易來的熱水泡著泡麵，一口下肚，頓時感覺好像活過來了。
幾口後面就被吃完了，林序自然不會浪費泡麵湯。
“這喝湯，多是一件美事啊。”
透過玻璃往外看，那個男孩沒走，正站在公告欄前，似乎在看什麼東西。
下一秒，男孩突然抬頭，朝報刊亭揮手。
“老闆！”
林序隔著玻璃問：“什麼事？”
男孩指向公告欄：“剛剛多出來的。”
林序目光一凝，公告欄？他立刻看過去。
果然，公告欄上不知何時多出一張紙。
白紙紅字，像尋人啟事，但內容不同，上面只寫著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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