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燃感覺天都塌了，報刊亭裡，林序忽然笑了一下。
許燃立刻看過來：“兄弟！你還笑？”
林序搖搖頭：“不是笑你。”
“我是發現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林序看向假許燃：“它一首在證明自己是許燃。但從來沒人問過。它原本是誰。”
此話一齣，假許燃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林序卻沒有繼續追問，幾秒後，假許燃緩緩開口：“這個問題很重要嗎？”
林序點頭：“重要。”
“為什麼？”
“因為許燃是誰不重要。”林序看著他：“你是誰才重要。”
空氣忽然安靜下來，旁邊的許燃都愣了：“不是兄弟。我是誰怎麼就不重要了？”
林序瞥了他一眼：“你還是活人。他的問題比你大。”
許燃：“......”居然無法反駁。
“你記得自己以前是誰嗎？”林序忽然問。
假許燃沉默，沒有回答。
許燃立刻來了精神：“對！說啊！你以前叫什麼？家住哪裡？幹什麼工作的？總不能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吧？”
假許燃始終沒有回答，第一次陷入長久沉默。
下一刻，假許燃忽然捂住頭，身體晃了一下，像是遭受某種攻擊。
許燃都看呆了：“臥槽？這也行？”
林序眯起眼，感覺不像是攻擊，更像是......
規則反噬。
假許燃捂著頭踉蹌後退，後背重重撞在公告欄上。
貼在欄板上的離職證明邊角迅速發黑，像被無形的嘴啃噬著，墨跡一點點暈開，許燃兩個字歪扭成一團模糊的黑痕。
他臉上的五官也跟著晃，左眉那道標誌性的疤時隱時現，皮膚下像有什麼東西在拼命往外頂，又被什麼東西死死按住。
許燃站在幾米外，拳頭攥得指節發白，看看公告欄前扭曲的“自己”，又扭頭看向報刊亭裡的林序，一時竟忘了出聲。
男孩抱著書包縮在公告欄柱子後面，露出半張臉，大氣都不敢喘。
足足過了半分鐘，假許燃才緩緩首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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