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規則從第一天起，就是懸在他頭頂的刀。
燈管頻繁閃爍，瀕臨熄滅，誰也說不準它會不會突然滅掉。
手電筒電池有限，蠟燭只能燒二十幾分鍾，一旦所有正在亮著的光源同時熄滅，規則會立刻觸發懲罰。
亮著，是維持狀態，而他要的，是容錯空間。
林序站起身，走到招牌下方，目光落在刻著第五條規則的字跡上。
兩夜的經歷，他早己把這條規則的邊界、觸發條件、風險點摸得通透。
三步全部滿足，可以修改規則。
林序閉上眼，意念催動天賦。
【檢測到可篡改規則】
【原規則：請保證報刊亭內至少有一件照明器具亮著】
【請輸入篡改內容】
林序意念一動。
【篡改後規則：請保證報刊亭內至少有一件可正常啟用的照明器具】
【邏輯判定中】
【觀察條件：己滿足】
【理解條件：己滿足】
【驗證條件：己滿足】
【篡改幅度：低】
【代價：輕微精神疲勞】
【是否確認？】
“確認。”
嗡的一聲輕響，招牌上的字跡微微扭曲，幾秒後重新凝固。
林序太陽穴泛起熟悉的輕微刺痛，比第一次篡改時輕一點。
他晃了晃頭，不適感很快散去，系統提示接連彈出：
【你成功篡改廢棄報刊亭營業規則】
【照明規則判定標準己更新】
林序伸手按了按燈管開關。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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