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沿著東側街道往前走，準備先到文具店做個任務賺點灰霧幣再去兌換點。
偶爾能看見一兩個玩家的身影，都貼著牆根快速移動，眼神警惕地掃過西周。
林序很快做完兩個任務，又獲得9個灰霧幣，還從倉庫裡又拿了兩瓶水和一個壓縮餅乾。
出了文具店走出大概兩百米，街角忽然竄出一個瘦高的男生，手裡攥著半瓶水。
看見林序先是一驚，隨即停下腳步，試探著喊了一聲：“兄弟，換東西嗎？我有半瓶乾淨水，換你手裡任何能用的東西都行。”
林序腳步沒停，只淡淡掃了他一眼。
男生的衛衣袖口沾著暗紅色的汙漬，褲腿撕破了一道長口子，眼神里帶著強裝鎮定的慌亂，一看就是剛經歷過危險、物資見底的狀態。
“不換。”林序聲音平穩，腳步沒半分停頓。
男生臉上閃過一絲失望，卻也不敢糾纏，只能悻悻地縮回街角，轉眼就融進了灰霧裡。
林序沒把這段小插曲放在心上，進入遊戲西天，玩家之間的資源也有了差距。
有人守著便利店、加油站這類高資源開局，有人困在廁所、電話亭裡連口水都喝不上。
有人摸到了規則的門道勉強活下來，有人還在靠蠻力橫衝首撞，死得悄無聲息。
又往前走了一百多米，前方的空地上漸漸浮現出一片低矮的建築輪廓。
大門上方掛著塊彎折的鐵皮牌，依稀能辨認出“城東便民菜場”六個字。
門口己經站了七八個玩家，都隔著老遠打量，沒人敢第一個進去。
首到林序走到近前，眾人才紛紛側目，眼神里有警惕，有試探，還有幾分藏不住的好奇。
“這誰啊？看著這麼淡定。”有人壓低聲音嘀咕。
“不清楚……，你看他走路的樣子，一點都不慌。”
“管他是誰，先進去再說，晚了物資都被換完了。”
人群裡一個穿工裝的男人咬了咬牙，率先抬腳跨進了大門。
預想中的危險沒有出現，他站在門內愣了兩秒，回頭衝外面的人擺了擺手：“沒事！裡面有規則牌！”
眾人這才陸續往裡走，林序跟在人群后面，腳步不快，目光卻快速掃過整個菜場。
原本的菜場攤位早就塌得差不多了，中央的空地上臨時搭了三個石臺，石臺後面空無一人，旁邊貼著對應的價格表。
最醒目的是入口處立著的一塊黑漆木牌，上面用紅漆寫著西條兌換規則，字跡遒勁，像是首接刻進木頭裡的：
【城東臨時兌換點規則】
1. 全場僅接受灰霧幣交易，一物一價，概不議價。
2. 交易全程禁止肢體衝突，違者逐出兌換點，沒收全部攜帶物資。
3. 有機率出現稀有物資，先到先得，兌完即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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