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報刊亭外的灰霧終於淡了一層。
林序睜開眼，昨夜從造紙廠折返後，他靠在櫃檯後淺眠了一會兒，睡眠不深，卻足夠恢復精神。
幾乎同時，冰冷的系統提示音準時在腦海中響起。
【夜晚結束】
【恭喜你成功存活】
【當前存活人數：672】
死亡率在下降，幾天過去了，存活的玩家也差不多瞭解了規則遊戲。
他抽出一張空白新聞紙平鋪在臺面上，黑色字跡從紙面緩緩暈開。
【灰霧三中補考首日結束，十七名考生完成考核】
第二版是物資動態，提了一句城西造紙廠昨夜出貨正常，空白新聞紙儲備充足。
第三版則是一行不起眼的小字：
【白日出行請留意同名者】
林序目光停在“同名者”三個字上，眼神沉了沉。
他放下報紙，點開區域頻道。
剛入夜時刷屏的求救和慘叫早己消失，頻道里重新活泛起來，活下來的玩家一邊慶幸一邊互相打聽昨夜的情況，零星夾雜著幾條交易資訊。
【嚇死我了！昨夜那東西撞了我門三分鐘，我以為死定了！】
【誰有多餘的蠟燭？我用半塊麵包換，燈快滅了！】
【有沒有人知道庇護所怎麼進階啊？我安全值滿了沒反應……】
【求組隊，白天一起搜物資，單打獨鬥太容易死了。】
訊息刷得不快，和前兩日天亮時的混亂相比，玩家們明顯冷靜了不少。
或者說，活下來的人大多己經摸到了生存的節奏。
林序指尖划動螢幕，漫不經心地掃過一條條發言。
首到一個名字撞入視線。
【張航：有沒有人有水？我快渴死了，我可以用木板換。】
林序的手指驟然停住。
張航。
這個名字他記得太清楚了。
遊戲開啟第一天，區域頻道里第一個嚷嚷著要報警的人，也是存活人數從1000變成999時消失的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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