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門窗都能聽見外面雜亂的腳步聲、紙張摩擦聲、鐘擺滴答聲，混在一起，像一場群魔亂舞的夜遊。
林序靠在玻璃邊，聽了一會兒外面的動靜。
果然有翻書聲，很慢，很輕，嘩啦……嘩啦……
從西邊一點點挪過來，經過報刊亭門口時停了幾秒，似乎在辨認這處陌生的庇護所。
林序屏住呼吸，手悄悄取出霧火弩。
規則覆膜泛著淡不可查的光，翻書人在門外停了半分鐘，最終沒碰這處庇護所，嘩啦嘩啦地繼續往東走了。
他鬆了口氣，指尖從霧火弩上收回。
二級災厄池中人都殺過，普通夜遊災厄他未必怕，但沒必要在規則波動期節外生枝。
庇護所防禦臨時下調，這麼多災厄，玻璃未必能扛住幾次衝擊。
再開啟聊天頻道，頻道里己經吵到了勢力劃分的話題。
東街安全聯盟的頭子趙凱先跳了出來，語氣帶著幾分的優越感：
【趙凱：既然兩街融合了，以後就是一家人。
我們安全聯盟在東街有五十多號人，管著半條東街的物資調配，西街的朋友要是缺吃少喝，可以過來談合作。】
他訊息剛發，西街就有人嗤笑回去：
【陸沉：三十多號人也好意思說調配？我們書齋守著舊書肆，規則書頁論沓算，什麼時候輪到便利店出身的勢力說話了？】
陸沉，應該就是他說的那個書齋領頭人。
趙凱當場被嗆了回去，頻道里瞬間充滿火藥味。
兩邊的人各站一邊，有人捧安全聯盟人多勢眾，有人吹書齋掌握規則核心，吵得不可開交。
林序掃了兩眼就關了頻道，他轉身走到公告欄對應的內牆邊。
融合開始後，公告欄一首在微微發顫，像有什麼東西要從紙裡滲出來。
幾秒鐘後，公告欄上緩緩浮現出半張殘缺地圖，是西街靠近接縫處的街巷輪廓。
舊書肆、典當行、老郵局一個個名字順著街道紋路標了出來，最西側畫了個模糊的問號，旁邊標註著“未解鎖區域”。
地圖下方還多了一行小字：
【兩街融合完成度：17%】
【公共規則同步中……預計天亮前完成同步】
林序盯著“17%”看了幾秒。才17%就亂成這樣，等完全融合，不知道還會冒出什麼東西。
他回到櫃檯，把那半張舊書頁拿了出來。
書頁原本模糊的後半段，居然隱隱又浮現出了一句話：
。界一號一，號一冊一，枝為冊分，為冊總……「
」。存界地則，存號刊；散則規則，失號刊
。則規區街片整了握掌於等就，冊總了握掌，冊總號刊下扣要肆書舊怪難，散則規則，失號刊，微孔瞳序林
。權主的則規區街住握想是也怕恐，冊總拿想年當羅
。顯明越會才應反的頁殘張這，近越肆書舊離，高越度合融域區有只來看，覺錯是只話句那才剛像好，去下了淡又跡字，面紙過拂輕輕尖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