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他辦法嗎？”林序問。
守夜人眼裡的清明開始迅速消退，篡改規則帶來的修正只是臨時的，鐘樓核心正在反向糾正。
牆壁上剛剛褪去的黑色墨跡，再次一點點滲了出來，他似乎也意識到時間不多了。他死死盯著林序手裡的徽章，聲音變得急促。
“名字，找回羅成的名字，名字和記憶重新對應，我才能想起來……想起鐘樓原來的時間，到時候……可以換錨……”他話沒說完，身體猛地一僵。
雙眼重新變成灰白色，即將停下的巨大鐘擺，也輕輕震動了一下，又準備晃起來，系統警告連續彈出。
【警告：鐘樓核心正在糾正規則】
【規則修正剩餘時間：10:00】
【糾正完成後，目標將對你的篡改產生適應】
【下一次記憶侵蝕強度提升】
十分鐘，林序看了一眼出口，現在走還來得及，可就這麼空手離開，他這趟鐘樓就只得到一個需要找回羅成名字的答案。
林序的目光緩緩移動，刊號總冊殘頁不能拿，中央鐘擺也動不了，最後，他的視線落在守夜人手中。
那隻枯瘦的手裡，握著一枚巴掌大的銅鐘擺，和其他鐘擺人的不同，擺錘背面刻著一行字。
【舊街鐘樓校時器】
林序又看了一眼倒計時，來都來了，總不能只吐了一口血就回去吧。
那枚銅鐘擺並不大，只有巴掌大小，首接搶肯定不行，別說帶走鐘擺了，他自己都得留下來給鐘樓報時。
林序沒有靠近守夜人，而是繼續隨著中央鐘擺的節奏移動，十幾個鐘擺人僵立在原地，灰白色的眼睛始終盯著他，卻沒有發動攻擊。
它們還沒有完全恢復，但留給林序的時間不多了，他取出規則殘頁，對準守夜人手中的銅鐘擺。
【正在解析規則媒介……】
【規則層級：中】
【當前汙染程度：71%】
【物品名稱：初代校時擺】
【歸屬：舊街公共鐘樓】
【保管人：當代鐘樓守夜人】
【原始用途：校準鐘樓與街區公共時間】
【當前用途：同步鐘擺人意識、儲存居民記憶】
【當前狀態：校時錯誤、用途汙染】
林序的目光停在保管人三個字上，接著抬頭看向大廳中央。
巨大擺錘還在緩慢晃動，可鐘樓外面的巨大鐘面，從東西兩街融合開始，就一首停在十二點左右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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