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那張新聞紙，翻到背面迅速寫下一行字。
【外部參照：廢棄加油站本小時內低質汽油每升三灰霧幣】
系統提示彈出。
【檢測到外部時間參照】
【參照來源：廢棄加油站油價牌】
【參照性質：公開交易價格，按小時自然變動，受加油站營業規則承認】
【參照有效】
【正在比對舊街鐘樓公共時間】
【比對完成】
【鐘樓當前校時錯誤確認】
【校時錯誤程度：67% 】
林序撥出一口氣，三個鐘擺人同時發出尖嘯，像是無法忍受這個結果。撲了過來。
林序抬起霧火弩一箭射出，釘在最前面的鐘擺人肩膀上，火光炸開，那東西身體猛地一歪，撞在牆上。
林序藉著這一瞬間向前衝去，剩下二個鐘擺人伸手抓來，林序手裡的校時擺輕輕一震。
那兩個東西的動作慢了半拍，林序藉著這個機會衝出小院，外面的灰霧比來時更濃，樓上的巨大鐘面仍舊停在十二點附近，看上去安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但街面上的鐘擺人比之前更多了，它們不再只是無意識地繞圈，而是像聞到氣味一樣，時不時轉頭看向林序所在的方向。
林序低頭看了一眼核驗公告。
【外部參照一：已完成】
【當前核驗進度：1/3】
林序眉頭微皺，竟然要三次參照，但也合理，單一參照只能證明鐘樓錯了，不能校準鐘樓應該回到哪裡，至少需要三個被規則承認的時間節點。
第一個是加油站油價，第二個可以去舊鐘錶店看看，第三個......
林序看向報刊亭方向，報刊亭今日報是每天更新的，報紙有日期，有刊號，有每日更新流程。
他給許燃回了句：“參照有效，謝了。”
許燃很快發來：“有效就行，不過兄弟，我這油價牌剛才差點裂了，你到底惹到什麼東西了？”
“公共時間。”
他沒有再回復，收起私聊，沿著街道快速往報刊亭方向走，快到報刊亭時，他腳步忽然一頓，公告欄前站著一個人。
不，不是人，那東西穿著風衣，身體被灰霧遮住大半，頭低垂著，手裡拿著一張紙。
林序抬起霧火弩，慢慢靠近，對方沒有動，直到林序走進十米，那道影子才像失去支撐一樣，散成一片灰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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