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沉思:“如果我不答應,就會死於腦殘?”
“啊對。”
“可如果我答應了你,也有可能因為腦殘而死?”
曹操把手放在下巴上,心裡權衡利弊。
“曹操還在猶豫,看來要打動曹操同意在他頭上打洞只能用這一招了。”
華佗來著錘子敲著錐子的錐頭:“藥,藥,切開腦,你的腦殘我有藥。麻沸散,喝一包,讓我切開你的腦。藥,藥,切開腦,你的腦殘我有藥。開開心心切一刀,保證你的頭會好,保證你的頭會好!”
曹操聽了華佗的歌后兩手攤開,滿臉疑惑地看著華佗。。
“最後我還是沒能說服曹操動手術,但是卻讓曹操同意了做活體實驗。”
曹操火冒三丈,咬牙切齒地指著華佗:“來啊!把這個瘋子給我押下去!”
畫面一黑,進入了片尾曲目,在片尾曲目後,還有一小段動畫。
“啊,我是華佗。”
華佗被蒙上眼、堵著嘴,渾身緊綁地立著:“我就說了討厭給當官的治病吧。”】
建安二十五年,原本虛弱地躺在榻上的曹操突然激動了,這是他在典韋篇跟曹丕篇後第三次激動,“對啊!實驗,”
曹操眼中燃起了對生的渴望,當時因為華佗的想法太過於離譜,而且曹操自己也正在犯頭疾,驚痛想交之下,心火旺盛,認為華佗為關羽刮骨療毒,跟關羽關係太好是來謀殺自己的,於是一氣之下就什麼也沒管叫人給他拿下了。
(華佗確實是要感謝關羽,因為歷史上他是西元208年死的,但羅貫中為了刮骨療毒的劇情需要,硬生生把他延後到曹操死前才死,續命了十幾年)
現在想想,那華佗向來雲遊西海,也沒有吉平那般匡扶漢室之志,是自己當時太急了,沒有讓他去證明一二:“來人,快去請華佗神醫,再去找些患有頭疾之人讓他試驗一二,要什麼藥材工具都滿足他。”
“還有,給華佗神醫準備好沸水香薰以休沐焚香,在府旁安排一良宅供神醫休整,飯食供給美酒佳餚不得停。”
建安十三年,曹操有點尷尬,但這也不能怪他對吧,你說治不好我肯定不會動你,但你給我整個什麼開腦,這誰不懷疑你是刺客。
光和六年,劉宏無趣地摸著美人,“這華佗醫術不好說,但治療方法卻是如此荒誕,又是個沒用的。”
一旁的張讓連忙安撫:“陛下,經過奴才日夜努力,典韋壯士己經快找到了。”
“哦,朕的光祿勳找到了。”
劉宏來了興趣,雖然典韋在現在這種形勢下,典韋一個專注個人武力的護衛沒什麼大用,但是他忠啊!如此忠心耿耿的人,誰看了他不喜歡呢,更何況現在黃巾之亂裡,因為黃巾勢大,那些世家竟然敢蹬鼻子上臉要挾他放權給地方官員,他們才肯出力,現在黃巾平定了,他也大算設點什麼機構去將軍權收攏,典韋正好可以作為心腹在裡面擔任要職。
這是祖宗留下的老方法了,設立一個新的機構給他重合的權力,將群臣分開,讓新機構在皇帝的支援下去實際奪權,甚至慢慢發展到職高權也高的地步。漢武皇帝設內朝,光武皇帝用尚書就是這個方法,秦時的權力頂端三公現在己經成為了榮譽職位。
(有很多加強漢元帝的將他設定為嘉靖一樣的幕後政治高手,說黃巾之亂的張角是漢元帝扶持起來的棋子、手下。我認為這方法只能對一半,漢元帝從被擁立的傀儡成為實權皇帝,政治水平自然是不差的,太平道九州興盛,他能好好籌備起義,劉宏也一定是放水了的,他以為能讓這個張角野心家帶著餓得不行的難民去衝擊世家在地方的‘‘水晶’’。
但他無疑是失敗的,因為張角不是被他拿捏的棋子,也不是衝昏理智的野心家,他是大賢良師!是心繫百姓之人,是這場皇帝和世家自以為是的鬥爭中的主角、是真正閃耀的人,他放棄一切去為百姓拼命,怎麼可能被漢元帝拿捏,他知道世家是壞的,是根源,但是你這朝廷難道是無辜的嗎?朝廷腐敗的政治,皇帝所謂為了對付世家的手段,哪個是為了百姓,有利百姓的?
所以,他在讓手下其他人去地方上洗劫世家的同時,自己集中主力將目標放在朝廷上,結果世家在難民的掃蕩下完成了優勝劣汰,堅持了下來,朝廷前期卻被張角靠著凝聚力和個人信仰重創,搞得他反倒是放權給地方官員,而張角雖然死了,但也確實斬斷了大漢的國運。
所以,從結果上看,劉宏確實不怎麼強,地方官員權力加強,世家內部優勝劣汰,百姓給這個舊王朝送入死亡倒計時,真正輸了的,就只有一開始認為自己牛*,想要驅狼吞虎的劉宏)
張讓恭敬道:“是的陛下,因為典韋勇猛,所以奴才讓報名的典韋進行決鬥能進行辨認,最後將各地典韋帶來傳召入都來進行最後比鬥。奴才認為現在最可能是陳留典韋,他跟曹操同州,而且表現最好,聽說打獵時甚至能一個人追著老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