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天道。
動了。
在凡人化為灰燼的剎那，賈珩的“靈覺”中，
世界的底色，那些混亂糾纏的規則絲線劇烈地波動、排斥。
然後又以一種扭曲的方式迅速彌合了那個“空洞”。
就像一潭汙水，被投入石子後泛起的渾濁漣漪，很快又恢復了死寂的平靜……
但水更髒了一點。
“記憶加深了。”
賈珩默然。
他明白了。
放開位格不是法術，是規則層面的碾壓。
代價是——
這方世界會記住他。
第一次是失控，第二次是試探。
每一次，天道對他的“記憶”就深一分。
到了某個臨界點，會發生什麼？
他不知道。
但他清楚，這招絕對不能濫用。
只能作為自己的一張底牌。
當然到了危機時刻，那就無所謂。
他若全力放開限制，自己或許灰灰，但滅世也許可以？
他轉身走了。
沒看任何人。
神色悠然，步伐不緊不慢，和來時一樣。
身後傳來一聲悶響。
賈赦從太師椅上滑下去，腿軟了，跪在了地上。
他看著地上那攤灰，發出一聲不像人聲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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