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又拿起另外一張,上面是有一個黑色的巴掌印,上面的指紋更加清晰,“這是你剛才留下的掌印,上面的指紋跟匕首上的指紋一模一樣。”
吳廣德一臉難以置信。
堂外的吃瓜群眾也是一陣交頭接耳。
夏常卿率先打斷他們即將出口的質疑:“你們可能會覺得本縣在胡說八道,這匕首上的指紋為何會跑到紙張上?那本縣就讓你們心服口服,本縣就讓你們親眼看看,為何匕首上的指紋會出現在紙張上。”
接著,夏常卿從堂外的吃瓜群眾中挑選了一個志願者,讓他隨便在那兇器上握了一下,然後又在白紙上印了手印。
然後,夏常卿按照李承坤之前的操作來了一遍,然後讓那志願者自己比對。
那志願者對比過指紋之後,驚愕喊道:“除了方向相反,紋路一模一樣!”
現場頓時安靜了一下,然後響起轟然議論。
“夏大人有一手啊!”
“厲害,不愧是青天大老爺!”
“要不說人家是縣令呢!”
“按我說,夏大人就應該當刑部侍郎!”
“刑部侍郎算什麼,就這一手,當尚書都行!”
聽到周圍的誇讚聲,夏常卿的臉色由黑轉紅,然後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心虛地看了一眼李承坤的方向。
李承坤倒是沒有表現出什麼不愉快的神情,他其實就是享受當偵探的過程而已,虛榮心倒是沒多少。
夏常卿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盯著吳廣德,一臉冷笑。
“吳廣德,現在還有何話要說?”
吳廣德的臉色變幻不定,時而咬牙切齒,時而懊惱不已,時而心灰意冷。
最後,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一樣,吳廣德直視夏常卿。
“我無話可說,人確實是我殺的!”
夏常卿冷哼一聲:“說出幕後之人,可免受皮肉之苦!負隅頑抗,只會罪加一等!”
吳廣德面無表情,咬牙不肯開口。
夏常卿循循善誘:“你不說,郭山虎也會說,你們背後那人終究難逃法網,誰說不是說,你說了,本官可以酌情減輕你的罪責。”
吳廣德的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起來,他死死地盯著木乃伊一樣的“郭山虎”,咬牙道:“郭山虎,你不得好死!老子只恨昨天那毒放的太少,讓你僥倖活了下!”
夏常卿嘴角露出微笑,小樣,終於是破防了吧!
吳廣德還在繼續罵:“老子在黃泉路上等你,別以為你招了就會有好下場,到時候別說是你,就連你的家人全都會死,而我的家人,卻會活得好好的。”
這話一齣,李承坤的眉頭不禁皺了一下,隱隱感覺有什麼電視橋段要發生,可一時間又沒想太明白。
然而下一刻,那大罵著的吳廣德卻突然不動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角流出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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