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齊衡說。
江召幹猛地轉頭看著他:“不行。”
齊衡深知現在不是浪費時間爭論這些的時候,所以他並不接話。
齊衡只霸道的直接把江召幹那件沾了灰的披風解下來系在自己肩上,又往上拽了拽衣領,把半張臉埋進披風的陰影裡。
木槿眨眨眼,道:“你還真別說,從遠處看,確實有幾分像。”
江召幹攥著劍柄的手指緊了又松:
“你跑不出去怎麼辦?”
“我跑得出去。”齊衡看著他,“你信我。”
江召幹看著他,攥著劍柄的手指緊了又松:“你跑不出去怎麼辦?”
“我跑得出去。”齊衡看著他,“你信我。”
江召幹看了他很久,最終鬆開了劍柄:“好。”
齊衡點了點頭。
木槿忽然開口了:“洞口那邊需要佈置。麵粉得提前放進去。”
倪安年偏頭看了一眼院子裡那堆卸下來的麻袋,道:
“麵粉。米。油......只要能燒能炸的,都搬進去。剩下的那些全部拖去洞口,倒進去鋪在洞道里。越多越好。”
他說著已經朝院子裡那幾個還站著的婦人招了招手:
“來幾個人,幫把手。”
那些婦人愣了一下,然後有人轉身跑進屋裡拿出舊布口袋,有人彎腰去拖地上那些還沒拆封的麻袋。
倪安年走到那堆糧袋前面彎腰拎起一隻,扛在肩上往寨子後門的方向走。
他的背影在暮色裡微微彎著,但沒有停。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人也走過來,有的扛。有的拖,有人抱著罐子,有人拎著油壺。
沒有人說話,可那堆糧袋和油罐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變成一道沿著寨子後牆往外運送的人流,無聲而緊湊。
木槿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低聲說了一句:
“全民皆兵啊......”
然後她也彎腰拎起了一隻布袋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