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管家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整懵了。
他掙扎著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堂上的張苛。
羞怒交加之下，他徹底撕破了臉皮，聲嘶力竭地喊道。
“張苛！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你敢這樣對我？你這是自尋死路！”
“閉嘴！”
咆哮公堂，公然威脅朝廷命官，你該當何罪？”
“你眼中可還有王法，可還有朝廷？”
孫管家氣急反笑，掙扎著喊道。
“王法？在這地界，丞相就是王法！”
你張苛算個什麼東西！得罪了丞相，爾等一個個都吃不了兜著走！”
“到時候別說這頂烏紗帽，就是你們的腦袋也保不住。”
這話說得猖狂至極，絲毫沒有把朝廷命官放在眼裡。
李喻繞過屏風，走到了大堂的明處。
恰在此時，孫管家猛地一抬頭，雙眼正好與李喻的目光撞在一處。
“是你！”
“是我。”
李喻並未否認，坦然地接下了他的指認。
孫管家腦中“嗡”的一聲。
他立刻扭過頭，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衝著堂上的張苛嘶喊。
“張大人！你聽見了嗎！他自己都承認了！”
“他就是昨夜的賊子！你快把他抓起來！快啊！”
所有人都用冰冷的眼神看著他。
就在他不解時，一旁沉默的吳升，輕咳了一聲。
這一聲咳嗽，讓管家扭過頭。
這才第一次認認真真地打量起這個他一首視若無睹的人。
飛魚服，繡春刀。
“你……你是錦衣衛？”
這一瞬間，所有的迷霧都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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