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喻替林微雨拉開長凳，等她坐下，自己才在她身旁落座。
趙知禮與趙志也在對面坐下。
店小二搭著白毛巾小跑過來，笑臉殷勤。
“幾位客官，用點什麼？”
趙知禮不等李喻開口，搶先拍了拍桌子。
“小二，好酒好菜都安排上，爺有錢！”
那小二被他逗得一樂，卻也是見慣了各路客人的，當下也不含糊。
“好嘞！”
李喻看了趙知禮一眼，笑罵道：“你倒是不客氣。”
小二一連聲應著，飛快地記下，又問道。
“幾位主食用什麼？本店的拌麵也是一絕。”
“那再來西碗拌麵。”李喻道。
小二應聲而去，不多時便先端上了幾碟冷盤，一碟醬牛肉切得很薄，一碟鹽花生。又擱下幾隻青瓷酒杯和一壺酒。
酒壺嘴兒裡飄出縷縷清冽的酒香。
趙知禮伸手便去拿酒壺，先給李喻滿上一杯，又給自己斟滿，再要給林微雨倒時，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笑嘻嘻地看向李喻。
“嫂子能喝嗎？”
林微雨這回倒是落落大方了些，伸手接過酒壺，自己斟了小半杯，輕聲道。
“少飲一些無妨。”
說著，又給趙志也倒了一杯，慌得趙志連連道謝，兩隻手捧著杯子接，模樣甚是恭敬。
李喻端起酒杯，他輕輕晃了晃杯子。
西人舉杯一碰，各自飲了一口。
那酒入口綿柔，回味卻帶著一縷清冽的甘甜，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人都暖了幾分。
趙知禮放下杯子，咂了咂嘴，感嘆道。
“好酒！比咱們在北邊喝的那燒刀子強多了。那玩意兒一口下去，嗓子眼兒都跟著了火似的。”
趙志也跟著點頭。
“就是，那酒辣嗓子，這酒甜。”
李喻笑道。
“燒刀子有燒刀子的好處，天寒地凍的時候來一口，比穿一件棉襖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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