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段東側，你第一次撬門的地方。】
楚戈腦子轉得極快。主路確實塌了，但他第一回 去儲藏室，爬的是側邊那條夾縫。
“那縫還能鑽嗎？”
【塌方位置在夾縫東面二十米，夾縫沒斷。】系統停頓了一下，【也就是說，你得把上次那條刮破皮的爛路再爬一遍。】
楚戈低頭，瞥了眼右胳膊上歪歪扭扭的縫合線。
“熟門熟路了，這次知道靠左五釐米躲鐵皮。”
【還挺樂觀。走著？】
“等等。”
楚戈沒動。他在貨架旁一屁股坐下，熟練地拆了一箱壓縮乾糧。
撕開鋁箔袋，狠狠啃了一口，就著乾澀的碎屑咕噥：“先乾飯。出艙玩命的事，餓著肚子那是找死。”
【你要是在地球直播，這妥妥的《火星打工人的日常》。】
“愛叫啥叫啥。”
楚戈完全不知道真有幾十億人在盯著他看。他跟個沒事人一樣，咔哧咔哧啃完兩塊乾糧，又灌下大半瓶水。
內襯。刀。焊接器。強力膠帶。
逐一清點，裝包。拍了拍大腿上的浮灰，站起來活動脖頸。
“幹活。先摸衣服，再補漏。”
【怎麼排期？】
“今天弄好衣服。明早出。”
【明天？你倒是不急。】
“急個屁。”楚戈把工具包揹帶勒緊，“出艙是一錘子買賣。膠帶但凡漏條縫，老子就直接變火星乾屍了。”
【......有道理。】系統居然沒跟他抬槓，【外頭不是這破鐵皮罐頭能比的。出去就是禁區。】
楚戈沒答話，扭頭往那條熟悉的走廊走。
剛跨出沒多遠，他又剎住腳。
“系統。”
【又怎麼了？】
“火星外邊......到底是個什麼光景？”
腦子裡卡了半秒。
【你兜裡的平板有底圖。出艙後往南瞄，是方舟號尾部的破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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