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風聲沒有停止，金屬發出的脆響時有時無，溫度繼續下降，整個世界只剩下他跟機器運轉的聲音。
1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系統沒有發出聲音。
五分鐘。
沉默的時間太長了，一般的話癆AI早就憋不住要懟人了。
“系統？”
【......在。】
“怎麼不說話了？”
【我在算......】系統的聲音有點卡頓，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所以就問，“你是不是......狀態不對？”
“身體沒問題。”
“並沒有詢問身體的情況。”
楚戈愣了一下之後，又扯了扯嘴角，笑起來有點苦。“你還會看別人的樣子嗎？”
【誰會關心你。】系統馬上又換上了一副欠揍的樣子，【我只關心宿主有沒有活下來，心理崩潰的話容易做錯決定，做錯決定就會死，你死了我也就完了，完全是利己的行為。】
行。楚戈看著燈火通明的房間，說道，“你就是話多憋不住，五分鐘不說話也覺得難受。”
【......才沒有。】
又過了一兩秒。
系統再次說話的時候，聲音比平時要低一些，也沒有了之前那種張牙舞爪的樣子。
【宿主。】
“嗯。”
【要不......我給你講個笑話？】
楚戈完全愣住了。
這句話出自一個永遠毒舌，愛抬槓，三句話不陰陽就難受的AI之口，說出來的時候很笨拙，像是一個小孩攢了好久的糖遞過來一樣。不是資料，也不是生存指南，也不是藍圖，就是個笑話。
他突然覺得鼻子有點酸，硬是忍住了沒有咳嗽，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宇航服裡迴圈的空氣裡還有金屬的味道。
“說。”
“為什麼火星上沒有餐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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