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厚得糊住整層螢幕，兩個頭部直播平臺伺服器當場卡成PPT，沒撐過十秒，宕機。
【我靠他知道了！他終於知道我們在看了！！！】
【首播了家人們！楚神親自下場開直播了！！】
【全宇宙最貴的土豆我預定十斤！錢不是問題！！】
【剛才他潑水那下我就知道，我熟悉的那個糙漢楚神回來了！】
【哭了，追了倆月的野生直播，終於等到正主跟我們打招呼了！】
外網平臺同步癱瘓。推特上#ChuGeFirstGreeting#的詞條十二分鐘衝上全球趨勢第一，比之前#rsGreen#的登頂速度快了整整一倍。
CNN主播正念著財經新聞稿，耳麥裡導播喊得破音。他停頓兩秒，打斷正在播的財經資料，對著話筒開口：“現在插播一條緊急訊息——火星上的倖存者楚戈，剛剛第一次主動對著鏡頭向地球觀眾問好。這是人類歷史上，第一個外星居民對地球說的第一句問候。”
BBC的官網標題更直接：《那個在火星種土豆的男人，終於發現我們看了他兩個月真人秀》。
大廳裡，林銳站在後排，手指間夾著的煙忘了點。
“蘇晚，查即時收視資料。”
蘇晚手指在鍵盤上敲打，十五分鐘後，盯著跳出來的數字，聲音發飄。
“林局，綜合全球所有平臺數據，楚戈開口前，線上人數是38億。”
“現在呢？”
“49億。”
大廳裡響起一片抽氣聲。
“三分鐘，淨增11億。”蘇晚推了推眼鏡，“破了人類資訊傳播史的所有增速紀錄。比2048年世界盃決賽最後十分鐘的峰值還高，比2051年月球城開城儀式的總觀看人數多。他一個人，一句話，把所有紀錄碾過去了。”
林銳忍不住笑出聲。
“這小子，不去當網紅可惜了。”
“他哪是網紅。”蘇晚盯著螢幕裡那個蹲在土裡扒土的背影，“網紅要運營團隊，要寫劇本，要花錢買流量。他什麼都沒有。他就蹲在那種土豆，做自己，全世界都追著看。”
林銳點頭，把煙塞回煙盒。
“繼續盯著鏈路。另外，把他剛才這段發言的完整錄影，複製發給鳳凰計劃所有專案組。”
蘇晚遲疑：“給工程師們看這個？”
林銳轉身往門口走。
“讓他們看看，他們沒日沒夜趕工，是為了接誰回家。”
三億公里外的火星上，楚戈根本不知道自己破了一堆紀錄，更不知道一句話漲了十一億觀眾。
他正趴在二號種植穴邊上，拿根細鐵絲撥開表層浮土，湊到跟前盯著土縫。
“裂痕擴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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