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陳昭願？”
陳昭願看著手中那把笛子回了句：“我是。”
聽到這個回答，青衣女子鬆了口氣。
“我沒惡意。”
陳昭願點點頭 道了聲：“我也是。”
青衣女子手掌撐著地面，站起身來。
陳昭願看著她問了句：“那麼，你是誰？”
“我是呂青衣。”
站在一邊被雲梭和徐少言一左一右架住的蔡瓜瓜，掙扎了一下。
“好了，可以放開我了吧？”
蔡瓜瓜剛剛說完，徐少言和雲梭鬆開了抓著她的手。
蔡瓜瓜小聲的問了句：“呂青衣到底是誰？”
就站在徐少言旁邊的沈近山搖搖頭道了聲：“不知。”
陳昭願看著站在她面前，自稱呂青衣的女子，用一副很確定的口吻說道：“你不是。”
陳昭願說著，從石凳上起身，朝著自稱是呂青衣的女子走了兩步。
二人面對面，陳昭願一隻手握著青色的笛子和那把合攏的摺扇，另一隻手在對面女子的額頭上點了一下。
站在一邊圍觀的沈近山看得一怔一怔：“這是明神嗎？”
徐少言點了下頭。
明神一點，那些被人刻意遺忘的前塵往事皆會記起。
女子猛的彎下腰，枯瘦的右手按著自己右邊的太陽穴，全身都在發抖，臉上的神情看上去很是痛苦。
陳昭願重新在石凳上坐了下來，從斜挎包中掏出了一支香點燃。
從那支香中飄出的香味，似乎有穩定心神的作用。
女子漸漸平靜了下來，她站首了身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自言自語的說了句：“不像嗎？”
陳昭願看著她道了聲：“很像，但你不是她。”
青衣女子垂下手，眼中有一絲黯然：“是啊，我不是她。”
“所以你是誰？”
“我？”女子轉過身，目光朝著大門外看去。
站在一邊的蔡瓜瓜問了句：“她在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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