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斯晏並未著急回答,而是問道:“原來那個獸人叫風祁?他是虎獸人吧,為何他能在護衛隊,我卻不可以?”
沈漁耐心地解釋了風祁的身世,沒有發現陸斯晏眼中一閃而過的嫉恨之色。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謝謝小漁。”
陸斯晏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口袋中拿出一枚白色晶石放在沈漁面前:“這是我偶然間得到的,聽說白色的晶石對雌性是最好的,當作送給你的謝禮。”
沈漁見到白色晶石,興奮地兩隻耳朵跳了跳,但她沒有第一時間收下。
“阿父說,流浪獸人很窮的,你又受了傷,不要隨便把好東西拿出來。”
沈漁提醒了陸斯晏一句,把東西推了過去。
她雖然喜歡但並不貪心,明顯陸斯晏現在的處境更需要這塊晶石。
小兔子是善良單純的,對於剛認識的朋友,用百分之一百的真心對待。
可她不知道自己面前是嗜血好戰的流浪獸人,他們喜歡摧毀一切美好的事物,喜歡掠奪一切,佔為己有。
越是單純善良,越是會被可惡的蛇獸人欺負的越狠,最後被一口吃掉。
沈漁還等著陸斯晏把晶石收回去,突然,她的手被他緊緊握住,白色晶石被放在她的手心中。
陸斯晏低聲提醒了一句,便帶動著她吸收晶石。
“陸斯晏,你怎麼聽不懂我說話呢?”沈漁看著吸收殆盡的晶石,神情有些著急。
陸斯晏這才鬆開她的手,嘴角彎起,笑得燦爛:“白色晶石可遇不可求,小漁不要猶豫,猶豫只會錯過。”
沈漁“嗷”了一聲,感受著剛才吸收的白色晶石,此時正漸漸融入她的體內,滋養著她的身體,感覺確實不錯。
只是這般霸道的不容拒絕的行事風格,她還是第一次遇見,所以這就是流浪獸人嗎?那她要用什麼回禮呢?
在沈漁思考之際,沈族長和沈母走了進來。
陸斯晏起身一一問好,絲毫沒有流浪獸人危險惡劣的氣息。
沈族長和沈母兩人見狀對視一眼,看見彼此的安心和放鬆,並未阻止沈漁接近陸斯晏。
夜幕降臨,整個兔獸部落陷入了沉睡。
邊緣地帶的一處洞穴中,一條黑色巨蛇慢慢爬行在地面上,己經和黑暗融為一體,站崗的雄性獸人並沒有發現這一異狀。
黑蛇爬行著,循著那股特有的氣味來到一處洞穴門口。門口的結界被他輕鬆化解,成功鑽進洞穴內。
洞穴內的石床上,正窩著一隻白色的垂耳兔,此刻正睡得更香,絲毫沒有察覺危險正在逼近。
黑蛇瞬間化為人形,不正是白天謙和有禮的陸斯晏嗎?
他坐在石床上,將小小的垂耳兔抱在懷中,肆無忌憚地撫摸著白色長毛,還捏了捏那對可愛的長耳朵。
“寶寶真乖,做我的雌性好不好?不說話就當你答應了。”
陸斯晏墨綠色眸子中一片精光閃過,掠奪和佔有才是流浪獸的本性。
。累好的真,人好裝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