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不止鄭清泉，就連鄭崇遠和林氏也都看過來了。
三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林氏率先說話。
“江姑娘認識陳家公子？”
“不認識。”
茱萸唇角勾起個小小的弧度。
“不知陳家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
這個林氏也不知道，她的心神都放在找女兒身上，這大半年來除了必要社交，幾乎沒怎麼出門。
於是她看向自家兒子。
鄭清泉整天在外面，知道的自然比母親多。
他想到茱萸的某種能力，再結合聽說的那些有關於陳家發生的事，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麼。
但他裝作不知，只陳述自己知道的。
“要說陳家的事，我最近還真就聽說了一件。”
茱萸來了興致，“說說看。”
“陳景曜這個人我也認識，他的名聲一向很好，書讀得不錯，為人也謙遜，跟人相處時不擺架子，外面都說他是難得的佳公子。
我和他倒是接觸過幾次，但我這人不愛讀書，所以也不太說得到一起去。”
他這樣說就是委婉了，實際是根本合不來。
茱萸也明白這種語言的藝術，並沒刨根問底。
“至於其他的……據說他娶妻後又納了好幾房妾，大概兩三年前吧，生下嫡子，最近好像一首在讀書，聽說明年要下場。
我前天聽人說，陳景曜也不知道是考前壓力大還是怎麼的，最近天天晚上睡不著，還大喊大叫的，白天也疑神疑鬼，總說有人掐他。”
想到聽說的那幾件有些靈異的事件，鄭清泉難得露出絲笑意。
“說來也確實怪，陳景曜不止晚上做夢被人掐被人打，聽說早上起來身上也會真的出現印記。
前幾天他路過河邊時，就很莫名其名的掉進去了，那河水還不到半人深，但他怎麼都站不起來，首到掙扎的沒力氣了才被人拉上來。
還有一次他去參加文會，也不知道忽然抽什麼風，在宴席上衣衫不整，還故意去摟抱旁的學子，似有龍陽之好，讓原本對他觀感不錯的同窗很是不齒。
那事之後找他的人便少了，就算有人邀請他也不會赴宴，我有天遠遠看到他，好像比之前瘦了很多。”
茱萸嘴角抽搐。
她有預感，這些都是葉如畫的手筆，至於目的，大概就跟蒼蠅一樣，不咬人膈應人。
她是真把自己的話都聽進去了，只要不弄死陳景曜，怎麼折騰他都無所謂。
鄭清泉察覺到茱萸的表情變化，心裡徹底有譜了，看來這件事江姑娘果然是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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