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白送的有什麼區別？
茱萸當即表示願意過去一趟，請那家丁在青陽鎮住一宿，自己還有些事要安排，明早去找他，到時一起出發。
三天後，茱萸在城門外和鄭家下人分開，獨自憑度牒進城。
那守城的兵丁一點不覺得奇怪，因著通判家那事，最近進城的道士和尚特別多，甚至還好心的告訴通判府怎麼走。
茱萸謝過後並沒著急過去，而是找了距那邊不太遠的茶樓。
一樓都是男客，她上到二樓，在靠樓梯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壺花茶和一碟瓜子，一邊吃喝一邊聽周圍人說話。
這會兒才申時一刻（15:15），茶樓裡坐了不少人，三三兩兩湊在一處。
這邊距離通判府不遠，有關他家的事也說的最多。
“……我聽說昨兒雷光寺慧明法師的二弟子都去了呢，聽說在那燒了一夜的香，還唸了一夜的經，今天一早離開了。”
“離開了？那邪祟被處理了？”
“處理什麼處理啊，那位小師傅說了，那根本不是邪祟，是個女鬼，就是被陳家人害死的呢，死前怨氣極重，現在是回來報仇的呢！”
旁邊一個魁梧漢子聽了瞪大眼珠子。
“都說了是回來報仇的他還不管？都不如我媳婦孃家村裡的神婆，只要是害人的就都給除了！”
另個白鬍子的老頭聞言輕蔑一笑。
“你懂什麼，先不說那慧明法師自己就是修禪的，唸經超度可以，可要是找他們驅邪那就是找錯人了。
他徒弟必定和他一脈相承，碰到這種兇東西根本沒辦法，得找道士，茅山就正合適。”
旁邊桌的客人也參與進來。
“難道只有我好奇那女鬼是被誰害死的嗎？陳家現在只有陳公子最慘，應該就是他了吧？
不過我聽說他不是龍陽嗎，莫不是這秘密被那女鬼知道了，然後——”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那誰知道了，龍陽這訊息還是最近才爆出來的，以前咱們看他娶妻納妾的，連兒子都生出來了，誰能想到他有龍陽之好呢！”
“你們說他是不是就為了遮掩自己龍陽的訊息才故意納那麼多妾的，要我說，孩子都不一定是誰的呢！”
眾人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唇角勾起壞笑。
相比於邪祟什麼的，他們對桃色新聞更感興趣。
但跟茱萸一樣過來打聽訊息的人很多，見話題偏移他們立刻重新拽回來。
“我怎麼聽說還有個張道士呢，他也去了陳通判家，待了一晚上，第二天走的時候袍子都破了，臉上還帶著傷。”
一個小個子男人撇撇嘴。
“肯定是本事不到家唄！要我說有些住在犄角旮旯裡的反倒更有本事，那些道觀寺廟裡的都是沽名釣譽，根本沒說的那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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