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阿姨，你這圍巾是給家裡人織的嗎?”
聽到最後一句時，女人愣了愣神，整個人的表情有些放空，隨後又迴歸平靜。
“是的哦，不過我最近記性老不好……我忘記是給誰織的來著了……”
小姑娘繼續自來熟的：“這樣啊，那阿姨你這是去啊?是去旅遊嗎?”
這問題倒是給她問住了，女人想了半天，最終給出的答案是：
“不是旅遊，應該…是回家……”
“這樣啊……阿姨，我看你這體型，這氣質像是北方的吧?你家是哪個城市的啊?”
“……”
女人呆呆的注視著眼前這個奇怪的丫頭，久久沒有說話。
她一時之間什麼都想不起來了，甚至說話都讓她費勁。
空氣凝固了好久。
溫不煩被女人首勾勾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毛，最終也沒再堅持問了。
“那行，阿姨你先打你的毛線吧”
溫不煩搖著輪椅就往前面的另一個亡魂那去了。
在她離開時，那個中年女人也一首在身後盯著她，那雙半透明的眼睛霧濛濛的，視線落在人身上時像是想把別人吸進去似的。
溫不煩打了個寒顫。
最靠前的是一個十五六歲，穿著校服的女高中生，此時她手裡正拿著一本破破爛爛的書，嘴裡很小聲的背誦著英文單詞。
“architecture，architecture ，建築學，建築風格。
qualification ，qualification 資格，學歷……”
溫不煩吃了頓飽餐後身體恢復了一點，讓身體肌無力的毒素也消退了些。
她繞到了這女孩的身後，隨後站起來趴到了人家的座椅靠背上，伸著脖子看著人家手裡的破爛書。
明明那本書上的字跡早己被血汙和各種汙漬所掩蓋，書本早己破爛不堪，基本上沒有完整的頁面了。
溫不煩非常好奇她這是在背什麼，拿著這本書什麼文字都沒有的書又是何意味?
“你在背什麼?你那書上的東西你能看得見?”
女孩和中年女人的反應極其相同，都被溫不煩的出現嚇了一跳。
不過這女孩沒有兇溫不煩，也沒抬頭看她，只是往牆邊挪了挪，說了句：“別和我講話，我在背書”
隨後女孩又開始背起了書。
甚至揹著揹著，還開始翻起了書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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