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水，窗外忽聞幾聲鳥啼。
蕭衍小心將桑稚身上的被子掖好後，才走出房門外。
暗沉的夜色中，慕厭一身玄衣勁裝，雙臂抱劍站著。
堅硬的劍柄在月色下泛著冷光，他朝蕭衍行了個楚國朝拜禮：“參見殿下。”
在他身旁，還跪著一名暗衛，年紀尚輕，一看就是新來的。
“殿下，屬下在桑府屋頂偷聽時差點被郡主發現，只聽到這些內容，屬下有罪。”
小暗衛臉色慚愧，奉上了一個小本子後，跪在地板上等著領罰。
蕭衍還在被桑稚的反常困擾著。
他表情厭倦接過李玉手中的小本子。
眉眼低垂，目光掃過上頭的內容時，頓時定住。
下一瞬，他眼底翻湧出無邊的暴戾，甚至露出還被氣出一抹冷笑了。
“你親耳聽到，稚稚說她不願意嫁孤？”
“你耳朵沒聾？”
男人低沉到極致的聲音在小暗衛頭頂響起，彷彿沉沉的烏雲，壓得他伏地不敢起身。
“殿下，屬下確實聽到了。”小暗衛顫聲答道，“只是還有一句話，過於冒犯...屬下不敢記下來。”
蕭衍按住內心想要殺人的衝動，眉頭狠狠皺起：“說。”
小暗衛嚥了咽口水：“郡主說、說殿下的...太*了，太醜了，她害怕才不敢嫁。”
此話一齣，連慕厭手中的劍都驚掉了，發出哐噹一聲。
蕭衍愣住，眼底的暴虐盡數褪去：“她...果真這麼說？”
原來稚稚不是不愛他，而是太害怕他的...
他到底該高興，還是該煩惱呢？
蕭衍的臉色頓時複雜。
他揉了揉眉心，冷聲道：“滾出去，下不為例。”
暗衛如獲大赦，磕了幾個響頭後迅速撤退。
圍觀完這一幕的慕厭忍住嘴邊的笑意，上前一步交上了另一樣東西——一把刻著“桑”字的匕首。
“殿下交代的事，屬下查到了。
二皇子的玉佩是揚州知府送的。
不僅如此，屬下還發現了這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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