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靈玉看了柳茵曼一眼，“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呢！”
林蒔悅沒開口，她在想著該怎麼扳倒賀家，順便收拾幾個人。
京城，賀家。
賀雲舟把煙掐滅在花盆裡，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抬手敲門。
開門的是保姆張阿姨，一看他就笑了，“三兒回來了？你爸在書房呢，等你好一陣了。”
“謝了張姨。”
賀雲舟換了鞋，穿過走廊往書房走。
客廳裡坐著幾個人，二姐賀雲舒正跟一個穿軍裝的中年男人說話，看見他進來，挑了挑眉。
“喲，捨得回來了？”
賀雲舟沒接話，朝那中年男人點了下頭，“姑父。”
孫世民點了點頭，“廠裡的事處理完了？”
“差不多了。”
賀雲舟不想多聊，抬腳往書房走。
書房的門虛掩著，他敲了兩下。
“進來。”
賀正邦坐在書桌後面，穿著一件軍襯衫，頭髮花白，臉上的皺紋像刀刻的一樣。
桌上攤著一份檔案，旁邊放著一杯茶，已經涼了。
賀雲舟走進去，在書桌前站定，“爸。”
賀正邦沒抬頭，繼續翻手裡的檔案。
過了大概有兩三分鐘，才慢慢抬起頭，上下打量了小兒子一眼。
“廠子的事，我聽說了。”
賀正邦摘下老花鏡放在桌上，往椅背上一靠，“燒了多少？”
“兩百多萬。”
賀正邦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沒說話。
書房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賀雲舟知道老頭在等他主動開口，但他不想。
他從小到大就不喜歡在老頭子面前低頭。
最後還是賀正邦先開了口，“貸款的事，你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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