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就是一個人，沒有同夥！”
“行，沒有就沒有。”
林蒔悅鬆開他的頭髮，站起來，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那個女生。
還暈著，呼吸倒是平穩，應該就是被打暈了，沒啥大事。
林蒔悅走到門口，往外看了一眼。
外面沒人，月亮掛在樹梢上，照得廢棄的老教學區一片慘白。
她又折返回來，從地上撿起那人掉的那把短刀，又把他兜裡翻了一遍。
翻出一個小本子，上面寫了一些她看不懂的符號，還有幾張皺巴巴的票證，和一個信封。
信封裡裝著厚厚一沓錢，她沒數，全塞自己兜裡了。
“你......你幹什麼？”
“搜身，沒見過？”
那人氣得直哆嗦，“你這是搶劫！”
“我這叫收繳戰利品。”
林蒔悅把他翻了個面，從他褲腰帶上又摸出一個東西。
一個小相機，比巴掌還小的特殊相機。
這東西不是普通人能弄到的。
“你拍的什麼？”
“沒......沒拍什麼......”
林蒔悅把相機也塞進自己兜裡，然後站起來，拍了拍手。
“行了，在這兒等著吧，我去叫人。”
“你放了我，我真的可以給你很多......”
“閉嘴吧你。呯”
林蒔悅懶得再聽，把男人打昏，轉身出去了。
她沒走遠，在平房外面轉了一圈，確認周圍沒人，然後找了個角落閃進空間。
在空間裡翻了翻那個小本子和相機，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那些符號她不認識，但相機裡還有幾張沒拍完的膠捲，拍的居然是京大校園的照片，有幾張還拍了實驗室那棟樓。
“還真是間諜。”
林蒔悅罵了一句，把東西扔回空間，出了空間往校衛隊方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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