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生你認識嗎？”
“不認識，天黑沒看清臉。”
林紀年鬆了口氣，“那更好。今晚的事，對誰都別說，你們宿舍那幾個也不能說。”
“我知道。”
林紀年盯著她看了幾秒，伸手揉了揉她腦袋，“膽兒挺大啊，一個人跟人動刀子。”
林蒔悅躲開他的手，“他要燒死那女生，我看見了總不能不管。”
“行了，不說了。”
林紀年把手收回去，“秦雲驍一會兒就回來，我先送你回宿舍。”
“那屋裡那個......”
“我來處理。”
“哦，”林蒔悅應了一聲，也沒多問，有些規矩，她自然懂。
兄妹倆沿著後街往學校東門走，路燈把他們影子拉得老長。
快走到校門口的時候，林蒔悅忽然開口，“哥，你是不是在做任務？”
林紀年的腳步頓了一下，“誰跟你說的？”
“沒人跟我說，我自己猜的。”
林紀年沉默了幾步路，才開口，“悅悅，有些事你知道得越少越好。”
“哦，知道了。”
校門口的值班室亮著燈，看門大爺戴著老花鏡在看報紙。
林紀年沒進去，站在門口，“你自己上去，我看著你進樓。”
林蒔悅點頭，“哥，你注意安全。”
林紀年衝她擺了擺手。
宿舍裡，方媛媛正躺在床上翻雜誌，看見林蒔悅進來就嚷嚷，“你跑哪兒去了？一整天不見人。”
“出去轉了轉。”林蒔悅把揹包扔床上，踢掉鞋。
柳茵曼從洗手間出來，頭髮還滴著水，“吃飯了沒有？”
“吃了。”
林蒔悅洗了澡躺到床上，宿舍已經熄燈了，對面床鋪的方媛媛呼吸均勻。
上鋪的柳茵曼翻了個身，被子窸窸窣窣響了一陣，也沒動靜了。
林蒔悅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腦子卻在盤點今天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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