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蒔悅跟他握了握手，“行，周老闆這話我記住了。”
老周走了，李經理送了送到門口回來，搓著手笑：“林小姐，錢您點點？”
“信得過您。”林蒔悅把錢塞進帆布包，拉鍊拉好，站起來，“李經理，我還有件事想請教您。”
“您說您說。”
“您知道申城這邊，哪兒能開戶買股票？”
李經理眉毛一挑：“股票？林小姐對那個感興趣？”
“有點閒錢，想試試。”
李經理想了想，從抽屜裡翻出一張名片遞過來：“申城證券交易所對面有個營業部，經理姓趙，我老同學。您要是想開戶，找他，報我名字就行。”
林蒔悅接過名片看了看，收進口袋：“謝了李經理。”
“林小姐客氣。”
出了證券營業部，林蒔悅順著馬路走了不到兩百米，就看見申城證券交易所的大樓。
她推門進去，大廳里人不多，幾個穿中山裝的老頭兒盯著電子屏上的紅綠數字，手裡捏著皺巴巴的單子。
林蒔悅走到櫃檯前，把李經理的名片遞過去：“您好，我找趙經理。”
櫃檯後面的小姑娘接過去看了一眼，抬頭打量了她一下：“您稍等。”
不到五分鐘，一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從裡面出來，西裝筆挺，伸手跟林蒔悅握了握：“林小姐？老李打電話跟我說了，來，裡面坐。”
進了辦公室，趙經理倒了杯茶遞過來：“林小姐想開戶？咱們這兒手續費是千分之三，最低五塊。您想買哪隻？”
“先看看。”
趙經理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笑著遞過來一張紙：“這是這幾天的行情，您看看。”
林蒔悅接過來掃了一眼。
深發展九塊六，東方......翻到後面看見延正實業九塊二。
“趙經理，深發展能買多少？”
趙經理愣了一下：“您想買深發展？那盤子大，漲得慢，不如小盤股炒起來有意思。”
林蒔悅想了想：“九塊六一股，我先買一萬股。”
趙經理端茶杯的手頓了一下，抬眼看了看她：“九萬六？”
“對。”林蒔悅從帆布包裡掏出幾捆錢擱桌上。
趙經理放下茶杯，吸了口氣：“行，我讓櫃上給您辦。”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喊了一聲：“小劉，拿單子進來。”
一個扎馬尾的姑娘抱著一沓表格跑進來，低頭填單子。蓋章。複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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