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紀年看著她，“你和陸霆川從小一起長大，你那麼在乎他，事事把他放在首位。
但是上次你說退婚就退婚，說斷交就斷交，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
林蒔悅心頭一跳，難道是她前後態度變化太大，被看出來了？
“那是我......”
“我知道你不想讓爸媽擔心。”
林紀年打斷她，“但你是不是忘了，你除了是爸媽的女兒，還是我妹妹。”
林蒔悅嘴唇嚅動，他哥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林紀年眼底閃過一絲疼惜，“你從小到大就是這樣，受了委屈自己扛著，扛不住了就找個別的事撒火。”
林紀年看著她，“今天你拿刀劃穆青青，那明天呢？後天呢？你總不能每次心裡不痛快都動刀子。”
“我沒有不痛快。”
“那你笑一個給我看看。”
林蒔悅扯了扯嘴角，笑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
林紀年沉默了兩秒，伸手在她頭頂上揉了一把：“行了別笑了，跟哭喪似的。”
林蒔悅把他的手拍開：“你別老揉我頭，我又不是小孩。”
“你不是小孩你拿刀劃人？”
“......”
兄妹倆對視了兩秒，林紀年率先敗下陣來，從床沿站起來：“走吧，去秦家吃飯，老太太唸叨你一天了。”
“我不想去。”
“起來，不去也得去。”
林紀年把外套撈起來扔給她，“你要是不去，自己跟秦奶奶說。”
“林紀年你威脅我？”
“嗯，威脅你。”
林蒔悅瞪著他，他也瞪回來。
最後還是林蒔悅先投降，一把抓過外套套上：“去就去，但我跟你說，穆青青的事我沒瞎說，總有一天你會信的。”
“行，我等著那天。”
兩個人出了招待所，沿著馬路往家屬院走。
元宵節的晚上，街上零零星星有人在放炮仗，遠遠的能看見幾個小孩拎著燈籠在衚衕口跑。
到秦家的時候，秦奶奶正在廚房裡煮湯圓，聽見門響就出來：“來了？快快快，鍋裡剛浮起來第一鍋，趁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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