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紀年啞了。
林蒔悅是什麼性子，他當然知道，可這事它合理嗎？
“行了，先不說這個了。”
林紀年搓了把臉，“我後天歸隊，歸期不定，你幫我盯一下她，別讓她再拿刀砍人。”
秦雲驍：“行吧，我會找她聊聊。”
“謝了，好兄弟。”
兩人說完，前面的林蒔悅已經舉著一隻剛畫好的糖人，在路燈底下轉著看。
“哥！你看！”
糖畫老頭手藝真心不錯，糖色透亮，人物表情惟妙惟肖。
林蒔悅把糖人懟到林紀年眼前，Q版小人叼著根菸，活脫脫就是他哥本人。
林紀年嘴角抽了一下：“哪兒像了？我什麼時候抽過煙？”
“就剛才，跟秦哥站路燈底下那會兒，我看見了。”
“小兔崽子你......”
林紀年伸手去夠她後脖頸，林蒔悅舉著糖人往後一蹦，正好撞上秦雲驍胳膊肘。
秦雲驍把她扶穩，看了眼那糖人，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和林紀年是挺像的。
“像。”
林紀年：“......行，你們倆一夥的。”
三人沿著南長街繼續走，路兩邊攤子多起來了，賣小玩意的。套圈的。打氣球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林蒔悅走到一個套圈的攤子前面停住了。
地上擺了一排瓷娃娃，白的綠的紅的，還有幾個搪瓷缸子，最遠那排擺著個半人高的毛絨狗，土黃色，耳朵耷拉著。
“老闆，這個怎麼算？”林蒔悅指了指旁邊的套圈。
“五毛錢五個圈，姑娘要不要試試。”
林蒔悅掏了五毛錢，拿了五個竹圈，站在白線外面，手一甩。
第一個圈甩出去，碰了一下瓷娃娃的耳朵，彈到旁邊去了。
第二個圈更偏，直接飛過攤子落到了後面。
林蒔悅嘖了一聲。
第三個圈她認真了點，彎腰瞄準，手腕一抖。
圈落在瓷娃娃頭上，晃了兩晃，歪到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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