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驍靠在椅背上，“我比較擔心穆青青去找我妹妹的麻煩。另外，幫我查穆青青的老家，省城那邊的關係網，她什麼時候離開的，跟誰有往來。”
“行。”
老趙也不多問，放下茶杯，“等我訊息。”
從茶館出來，秦雲驍回到車裡，剛打著火，傳呼機就響了，小孫回了訊息。
他找了個電話亭撥過去，簡單交代了幾句，讓小孫調查一下穆青青從小到大的事蹟，最好拿到她以前的照片。
等兩件事都安排完，秦雲驍回了部隊。
咖啡廳門口，陳述等堂兄走後也起了身，從褲兜裡摸出一把車鑰匙，走向路邊那輛黑色的捷達，發動車子開往京大。
到京大校門口的時候，剛好到了飯點，校道上三三兩兩的學生騎著腳踏車穿過，鈴聲叮鈴鈴的。
陳述把車停在門口那棵大槐樹底下，鎖好車門，手插在兜裡往校園裡走。
他熟門熟路地繞過圖書館，穿過一條種著銀杏的小路，在女生宿舍樓下站定，抬頭往四樓的方向看了一眼。
407的窗戶開著半扇，晾著一件淺藍色的毛衣，在風裡輕輕晃。
陳述往後退了兩步，找了個樹蔭底下站著，也不急，就靠著樹幹看宿舍樓門口來來往往的女生。
他站了大概十分鐘，有人從樓裡出來了。
柳茵曼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羽絨服，領口露出一截白色的高領毛衣，長髮披著，手裡拎著一個軍綠色的暖水瓶，正低頭跟旁邊一個女生說話。
陳述直起身，清了清嗓子，臉上堆起笑，快步迎上去：“茵曼！”
柳茵曼抬起頭，看見他，腳步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微微收斂：“陳述學長，你怎麼又來了？”
陳述兩步走到她面前，自然而然地側過身，擋住她旁邊的路，“我正好從這邊路過，想著你下午沒課，過來找你吃個飯。”
柳茵曼旁邊的女生是她班上的同學王芳，看了陳述一眼，又看了柳茵曼一眼，識趣地往後撤了一步：“茵曼，我先去打水了，你們聊。”
“哎，王芳......”
柳茵曼喊了一聲沒喊住，王芳已經拎著暖水瓶走遠了。
陳述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側身讓了一下：“走吧，學校後街新開了家湘菜館，你不是喜歡吃辣嗎？去嚐嚐。”
柳茵曼站在原地沒動，把暖水瓶換到另一隻手裡：“陳述學長，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你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我不打算談戀愛。”
“我知道我知道，”
陳述連忙擺手，一臉誠懇，“你不用有壓力，我就是想請你吃個飯，朋友之間吃個飯總行吧？你看這都飯點了，你總不能餓著肚子回去。”
“我想在食堂吃。”
“食堂那菜多沒意思啊，天天白菜土豆的。”
陳述往前一步，語氣放軟了，“走吧走吧，就一頓飯，吃完我就送你回來，保證不多待。”
柳茵曼心裡煩惱，她不想出去吃飯，但陳述這樣，她又不知道如何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