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汐盯著那女人看了大約三秒，然後做了一個非常明智的決定：倒退著走。
太可怕了。
真的太可怕了。
她現在雖然拿著手機，但剛才那個女人看她的那一眼，彷彿透過螢幕，與她對視一樣。
妄汐一點一點後退，生怕惹到這個奇奇怪怪的女人。
就在她即將退出的時候，一首僱傭的夜狼猛地弓起了脊背。
夜狼的毛炸得跟刺蝟似的，喉嚨裡滾出一串低沉的、警告意味濃得像是從地底下翻出來的嗚嚕聲。
這分明是狼即將發出襲擊時的樣子！
系統提示也在這一刻彈了出來。
【警告：您的僱傭單位“夜狼”恐懼值己突破閾值。】
【當前恐懼值：210%（上限：100%）。】
【僱傭掌控力下降中：86%→72%→61%......】
妄汐在心底罵了一聲，抬頭，卻驚恐的發現女人不見了。
她甚至來不及轉頭尋找，只覺得餘光裡一抹銀白色的東西閃了一下。
緊接著。
“咔嚓——”
一聲脆響。
有溫熱的液體濺在妄汐的臉上、脖頸上、衣領上。
妄汐看到夜狼的頭顱。在半空中旋轉了兩圈半，畫出一道漂亮的拋物線，最後“咚”地一聲落在三步開外的骨灰裡。
女人己然站在夜狼的屍體旁邊。
她離妄汐只有一步之遙。
妄汐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那寒意不像冬天刮的風，而是一種更深的東西，像有人在她旁邊打開了一扇通往萬年冰窟的門。
女人的手還保持著擰斷東西的姿勢，銀白色的指甲乾淨得發亮，沒有沾一滴血。
她站得筆首，銀白色的眼睛看向前方，瞳孔裡沒有任何焦點。
像一尊被放在某個博物館角落裡的、落了幾千年灰的雕像，突然被人擦掉了灰塵，還沒來得及想起來自己該幹什麼。
離得近了，妄汐終於看清了女人的容貌細節。
女人的五官是美的，但那種美跟活人沒關係。
皮膚白得像骨灰，嘴唇沒有血色，從顴骨到下頜的線條帶著一種石頭一樣的僵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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