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的巡邏密度比之前翻了三倍,連只蒼蠅都難飛進去,更別說打探訊息了。
他咬著牙道:“宇智波把族地封得跟鐵桶一樣,只說是舉辦先祖祭祀,其他的,一點口風都漏不出來。”
猿飛日斬的指尖輕輕敲著桌面,半晌,終於有了決定。
“鼬呢?” 他抬眼看向暗部的陰影處,“讓他來。”
片刻後,身著暗部制服、戴著貓臉面具的宇智波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辦公室裡,單膝跪地:“火影大人。”
“鼬,你起來。” 猿飛日斬的語氣緩和了幾分,“你也知道,最近宇智波族裡的動作很大,村子裡很是不安。
你是宇智波的少族長,也是暗部的精英,我想讓你回族地一趟,看看富嶽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團藏在一旁冷笑一聲,補充道:“鼬,別忘了你的身份。村子給了你信任,你就要拿出對應的價值。宇智波要是真的敢叛亂,你該知道怎麼選。”
鼬的身體微微一僵,垂在身側的手悄然攥緊,面具下的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最終只低低應了一聲:“是。”
他轉身退出了火影辦公室,腳步落在走廊的地板上,輕得沒有一絲聲音,心裡卻像壓了一塊千斤重的石頭。
他早就察覺到了族裡的不對勁。
父親己經很久沒跟他提過家族和村子的矛盾,也再沒讓他傳遞過任何訊息,甚至連他回家,都只是寥寥幾句敷衍,再也不跟他說族裡的任何安排。
族裡的族人看他的眼神,也從之前的親近,變成了疏離和戒備,連警備隊的巡邏,都刻意避開了他住的院子。
他知道,止水的死,讓父親和族人,對他徹底起了戒心。
傍晚時分,鼬脫下了暗部的制服,換上了一身常服,回到了宇智波族地。
剛進大門,就看到了庭院裡坐著的兩個人。
富嶽坐在主位上,手裡拿著一份卷宗,而他的身邊,坐著那個才十一歲的少年 —— 宇智波夏因。
夏因抬眼看來,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緩緩轉動,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和冷意,像一把淬了冰的刀,首首扎進他的心底。
鼬的腳步,下意識地頓住了。
片刻之後,夏因將手中的茶杯輕輕擱在木盤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姑父,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好,你去忙吧。” 富嶽點了點頭,目光越過夏因,落在門口的身影上,最終化作一聲無奈的輕嘆。
他再不願意相信,也不得不承認,這段時間鼬的種種反常,早就像一根刺,紮在了他心裡。
就在夏因起身要走的瞬間,一首站在門口的鼬突然開了口:“父親,既然夏因來了,不如留他在家吃了晚飯再走吧?”
這話一齣,連空氣都頓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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