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因坐在一塊礁石上,看著遠處漸漸消失的落日,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的指尖劃過腳下的沙子,那裡還留著昨天戰鬥的痕跡 —— 一道被雷射灼出的深溝,幾片破碎的木片,還有一枚被踩扁的子彈殼。
他早就知道,戰爭意味著死亡。從帶著全族逃離木葉的那天起,他就做好了失去的準備。
可當真正的失去來臨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遠沒有想象中那麼堅強。
健叔的笑容,明哥偵查回來時興奮的樣子,小夜塞給他的那顆糖,拓說要開出須佐能乎時眼裡的光…… 這些畫面在他腦海裡一遍遍閃過,清晰得彷彿就在昨天。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
這雙手,能召喚出毀天滅地的木龍,能開出威裝須佐能乎,能追著海軍大將打遍西海。
可這雙手,卻沒能留住那西個族人的性命。
風從海面吹來,掀起他的衣角。
夏因緩緩閉上眼,眼底的猩紅一閃而過。
他比誰都清楚,寫輪眼的力量,源於憎恨。
可他不想讓自己的族人,永遠活在憎恨裡。
他想要的,是一個能讓所有宇智波族人都安心生活的地方,一個不用再躲躲藏藏、不用再害怕被滅族的家。
可這條路,註定要用鮮血和犧牲來鋪就。
海軍不會善罷甘休,世界政府也不會放過他們。
未來還會有更多的戰鬥,還會有更多的族人倒在他面前。
他能做的,只有變得更強,強到能擋住所有的風雨,強到能護著所有他想護著的人。
夕陽徹底沉入了海面,最後一縷餘暉消失在天際。
夜色漸漸籠罩了大海,遠處的族地方向,亮起了點點燈火。
夏因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他回頭望向族地的方向,能隱約看到訓練場那邊晃動的人影,聽到隱約傳來的喊殺聲。
那些亮起的寫輪眼,不是詛咒,而是守護的誓言。
那些拼了命訓練的身影,就是他前進的全部意義。
夏因深吸了一口帶著海水鹹味的空氣,眼底的迷茫漸漸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堅定。
他轉身朝著族地方向走去。
夜色裡,他的身影挺拔如松,一步一步,走得無比堅定。
總有一天,他會帶著宇智波一族,站到所有人都必須仰望的高度。
總有一天,無論是這片翻湧不息的大海,還是他們魂牽夢繞的忍界,宇智波都會成為橫跨兩界、無人能撼動的最強族群。
。亮矇矇剛天,晨清天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