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呀?和族裡發的苦無長得不一樣。”
“飛雷神苦無。” 夏因靠回粗糙的松樹皮上,目光落在遠處波光粼粼的海面上,語氣輕得像風,卻字字都帶著分量,
“以後要是遇到什麼危險,就往裡面輸一點查克拉。不管你在這片大海的哪個地方,我都能立刻感覺到,第一時間趕過去。”
兩人又聊了會兒族裡的瑣事,看著夕陽徹底沉入海平面,天邊只剩下最後一抹橘紅。
夏因把空食盒遞還給泉,拍了拍她的頭頂:“天快黑了,早點回去吧。我去趟南賀神社,還有點事要跟富嶽姑父說。”
“嗯。” 泉把苦無小心翼翼地收進忍具包,指尖還在柄尾的棉布上輕輕蹭了蹭,“那你也早點回來。”
看著泉的身影消失在下山的石板路上,夏因才轉身走向南賀神社。
暮色中的神社格外安靜,只有簷角的銅鈴還在隨風輕響。
他走到正殿的樑柱後,指尖凝聚查克拉,將另一柄飛雷神苦無深深釘進了木質的樑柱裡。
術式的光芒一閃而逝,與整個起源島的查克拉網路連在了一起。
這樣一來,就算世界政府真的派大將突襲,只要苦無不被破壞,他就能在第一時間趕回來。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身走向偏殿。富嶽的房間還亮著燈,紙門上映出他伏案的身影。夏因敲了敲門,推門走了進去。
富嶽正坐在桌前看一份修煉記錄,聽到動靜抬起頭。
他的臉色比前幾天紅潤了不少,原本有些疲憊的眼神此刻銳利如鷹,周身的氣息沉穩厚重,隱隱帶著一股草木的生機。
第二次柱間細胞移植的效果,比預想中還要好。
“夏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富嶽放下手裡的毛筆,活動了一下手腕。能明顯感覺到,他的動作比之前更加流暢有力,再也沒有了移植初期的滯澀感。
“我要出去一趟。” 夏因拉過椅子坐下,“大概三五天就回來。起源島這邊就拜託你了。我在神社正殿留了飛雷神苦無,真要是出了什麼事,立刻啟用它。”
富嶽聞言點了點頭,沒有多問他要去哪裡。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語氣平靜卻帶著十足的底氣:“放心去吧。第二次移植己經徹底穩定了,我現在己經摸到了超影的門檻。”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眼神里閃過一絲鋒芒:“再遇到祇園那個女人,我有把握解決她。
就算是黃猿親自來,沒有三天三夜,他也別想攻破起源島的防禦。族裡的上忍們己經開始修煉霸氣了,第一批人很快就能入門。”
夏因聞言徹底放下心來。有富嶽這個超影級別的戰力坐鎮,再加上全族的忍術和逐漸成型的霸氣體系,起源島的防禦己經固若金湯。
“那就好。” 夏因站起身,“我走之後,族裡的事就全交給你了。要是海軍有什麼異動,不用跟他們客氣。”
“知道了。” 富嶽揮了揮手,又拿起了桌上的毛筆,“路上小心。”
夏因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房間。
夜色己經籠罩了整個起源島,遠處的碼頭亮著點點燈火。
他深吸了一口帶著海腥味的空氣,腳尖一點,身影瞬間消失在夜色中。
阿拉巴斯坦的熱風捲著滾燙的黃沙,颳得人臉頰生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