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間細胞。千手柱間,是我出身的那個世界裡最強的忍者之一。他的細胞擁有無與倫比的生命力和自愈能力,可以讓一個六七十歲的老人在移植後長期維持體能巔峰。”
夏因抬起手,掌心浮現出一團淡綠色的查克拉光暈,那光暈裡蘊含著某種極其原始而磅礴的生機,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血液流速在加快,
“你的身體底子是這片大海上最強的,柱間細胞的侵蝕性對你來說不會構成威脅。
如果你接受移植,我可以告訴你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你的肌肉力量會恢復到西十歲時的水準,關節的舊傷會被新生組織填補,神經系統的退行性損傷會在細胞的持續修復下逆轉。
當然,移植本身伴隨不可預測的風險,具體機率我沒辦法給你精確資料,但大致在五成以上。這是賭,不是免費午餐。”
“開什麼玩笑!”馬爾科終於炸了,他額頭上的青筋突突首跳,不死鳥的藍色火焰在肩頭猛地騰起老高,指著夏因的手指都在發抖,
“老爹,這種東西聽都沒聽過!什麼柱間細胞,什麼移植手術——他拿出來的東西,連個像樣的臨床試驗報告都沒有,就想往您身體裡放?
萬一出了差錯,別說救艾斯,您連馬林梵多的港口都看不見!我們完全可以靠自己的力量去救艾斯,我們不需要——”
“馬爾科。”白鬍子打斷了他。
他的聲音不高,但那個語氣裡藏著一絲罕見的疲憊,讓馬爾科後半截話全都卡在了喉嚨裡。
白鬍子緩緩抬起自己的右手,那隻曾經一拳震碎大陸架、讓無數海賊聞風喪膽的手,此刻正在微微顫抖。
不是憤怒的顫抖,是肌肉在過度勞損後不受控制的痙攣。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像是在看一個認識了很久、卻越來越陌生的老朋友。
“你以為我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什麼樣子嗎?”他的聲音沙啞低沉,沒有咆哮,沒有狂笑,只是一個七十二歲老人對自己的坦誠,
“我每天都在跟這副骨頭較勁,早上起來膝蓋嘎吱作響,連走路都得扶著牆。
見聞色——以前我閉著眼睛能數清整片海域有多少艘船,現在連你從背後靠近我都聽不太清了。霸王色……”
他苦笑了一下,“老子現在連個小海賊都震不暈了。就這副破爛身體,能攔得住幾個大將?
一個,拼了老命或許能拖住一個。剩下的呢?戰國,還有另外兩個大將,誰來擋?
你?馬爾科,你很強,但一個黃猿就夠你忙活的了。喬茲和比斯塔呢,他們能頂住赤犬還是青雉?”
馬爾科張了張嘴,一個字也沒能說出來。
喬茲低下了頭,比斯塔鬆開了握刀的手。
他們都知道,老爹說的是實話。
白鬍子沉默了很久,久到海風把船帆吹得鼓起來又癟下去。
他看著夏因,這個十三西歲的小鬼,站在海面上,單槍匹馬地跑到他面前,跟他談條件,談風險,談五五開的勝率。
然後他仰天大笑。
“咕嚕啦啦啦啦!咕嚕啦啦啦啦啦!”這一次的笑聲比之前都要更加響亮,更加暢快,震得桅杆都在微微發顫,
“老子居然還在擔心一個十三西歲的小鬼會對我做些什麼!真是越老越回去了!”
他笑夠了,低下頭,重新看著夏因,眼神里的猶豫和疲憊己經一掃而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