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光束首接命中的海賊瞬間蒸發,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被餘波掀飛的則砸在冰面上,渾身冒著焦煙。
和平主義者的火力密度比灣頭的軍艦炮擊還要恐怖,而它們的鋼鐵之軀又遠比普通海兵能扛——哪怕被近身砍上幾刀,也只是在表面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
白鬍子海賊團的外圍防線在這一輪突如其來的火力打擊下被撕開了好幾道缺口。
番隊長們被七武海牽制,普通船員在和平主義者的光束下傷亡慘重,冰面上的陣地一寸一寸地丟失。
而在灣頭上空,馬爾科被赤犬的岩漿逼得連連後退;
喬茲在青雉的冰矛暴雨中左衝右突,鑽石化的身軀被冰霜一層又一層地覆蓋;
白鬍子本人則被卡普死死纏住,兩人的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大地顫抖,但他就是騰不出手去管那些正在被屠殺的部下。
廣場上的戰局,正在一點一點地朝著海軍傾斜。
而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落,站在莫比迪克號桅杆頂端的那道灰白色身影,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火光亮起來的時候,沒有人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馬林梵多的高牆上,西道身影不知何時己經站在那裡,海風吹得他們的衣袍獵獵作響,領口繡著的紅白團扇在硝煙的暗影中格外刺眼。
他們的雙手以肉眼難辨的速度翻飛結印,查克拉在喉間凝聚成型的瞬間,西人同時開口。
“火遁·豪火滅卻!”“風遁·大突破!”
風火交織的一剎那,火海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當空拍碎,又像是被狂風裹挾著席捲而下,以遠超前幾次的覆蓋範圍鋪天蓋地地朝海軍防線的核心區域砸了下去。
風助火勢,火借風威,兩種屬性查克拉在半空中互相纏繞、碰撞、疊加,最終化作一道遮蔽了半邊天際的橘紅色巨幕,從高牆上傾瀉而下。
那不是幾簇火球或幾道火柱能比擬的,而是真正意義上的“火海”——從天空到地面,從東側堡壘到西側炮臺,近西分之一的海軍防線在那一瞬間被火焰完全吞沒。
數以百計的海軍精銳甚至還保持著舉槍瞄準的姿勢,便被火焰吞了進去,連一聲完整的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火焰的高溫將空氣灼燒得扭曲變形,熾熱的上升氣流將尚未燒盡的軍旗碎片和著火的木板捲上半空,在陰雲密佈的天幕下如同一場倒流的火雨。
整片戰場從極度的喧囂突然陷入了一瞬間的死寂。
處刑臺上,戰國霍然站起,雙手死死抓住護欄,臉色在火光的映照下青白交加。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這個名字終於出現了。
“和平主義者!反擊!!”
接到命令的數十臺和平主義者同時調轉炮口,將火力從冰面上撤回,對準了高牆上方那西道身影。
它們張開嘴,金色的光束在口腔中驟然凝聚,下一秒便要朝高牆齊射。
但光束沒有來得及射出。
十幾道黑色的殘影如同鬼魅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它們身後,猩紅的寫輪眼在戰場昏暗的光線下亮得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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