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灣頭,卡普的拳頭還保持著與白鬍子對轟的姿勢,但他的臉色己經徹底沉了下來。
那不是面對強敵時的凝重,而是一種更深的、像是看到了什麼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東西時才會有的陰沉。
他認出了那身斗篷,更認出了斗篷領口那枚古老的紋章。
神之騎士團。
當年神之谷的火焰燒了三天三夜,洛克斯海賊團覆滅的廢墟上,他見過穿著同樣斗篷的人,站在五老星身後,像一群沉默的幽靈,從頭到尾沒有動手。
但那群人的眼睛,和今天站在這裡的這個女人,一模一樣。
“卡普,你認識她?”白鬍子察覺到了卡普的異樣,叢雲切上的震盪波微微收斂了幾分。
卡普沒有回答,只是咬緊了牙關,額角的青筋鼓得像要炸開。
他太清楚神之騎士團出現在這裡意味著什麼了——伊姆的目光,己經盯上了這場戰爭。
夏因站在堡壘的斷壁上,冷漠地掃視著整片戰場。
海軍的精銳確實名不虛傳——這批從世界各地抽調來的將校,沒有一個是從新兵營裡剛出來的雛兒。
白鬍子海賊團剛開始還能憑著一股血勇不斷撕裂防線,番隊長們帶著附庸船隊一波接一波地往前壓,可海軍扛住了。
不是靠大將,是靠那些校官和老兵們用血肉之軀硬生生把缺口堵了回去。
防線在收縮,在重建,在一點點地往回推。
宇智波啟和藥語、藥味帶著二十名族人牽制住了十幾臺殘存的和平主義者以及十幾名本部中將,二十多名影級戰力像釘子一樣釘在戰場的關鍵節點上。
但海軍還是靠著人海和預設工事,一寸一寸地壓縮著海賊們的活動空間。
夏因收回目光,雙手合十。
“木遁·木分身之術。”西個與他本體一模一樣的木分身從肩側冒出,落地時己在同時結印。
“木遁·樹界降誕。”鋪天蓋地的樹海從冰面下破土而出,粗壯的樹根如同地龍的脊背般拱開石板與凍土,巨木的枝幹瘋狂地向海軍防線蔓延,將沿途的炮臺、掩體和火力點盡數掀翻。
樹海的生長速度遠比幾個月前在香波地群島時更快,也更狂暴。
“波魯薩利諾!馬爾科交給你了!”赤犬的怒吼壓過了樹海的轟鳴。
他大步跨到海軍防線的最前沿,腳下的石板在他落地的瞬間融化成暗紅色的岩漿池,翻湧的岩漿從他身上傾瀉而出,在他身前築起一道灼熱的火牆。
樹海的枝幹撞上火牆,在高溫中瞬間碳化崩解,但更多的枝幹從側面繞過火牆繼續朝防線深處蔓延。
赤犬咬著牙,右臂化作遮天蔽日的岩漿巨拳——“大噴火!”
岩漿拳如同火山噴發般轟然射出,將正面湧來的大片樹海攔腰轟斷。
一道流光在赤犬話音落下的同時掠過半空。
黃猿出現在馬爾科面前,食指指尖的光束剛剛散去,嘴角還掛著那抹慣常的漫不經心,但出手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至少三分。
馬爾科擦去嘴角的血漬,青色羽翼重新展開,不死鳥的火焰在肩頭跳躍了兩下。
。開炸頂頭在焰青與彈”。快勤真得換人換“
。發即一次再鬥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