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拼掉了半條命才把最麻煩的夏因壓下去。
現在又冒出來三雙新的眼睛。
這群宇智波,到底是什麼怪物?
完了。
戰國的腦子裡只剩下這兩個字。
捅了馬蜂窩了。
馬爾科站在冰面上,不死鳥的青色火焰還在肩頭跳躍,但他卻覺得後背一陣陣發涼。
他跟著老爹在新世界闖了這麼多年,什麼怪物沒見過?可眼前這一幕還是讓他從骨頭縫裡往外冒寒氣。
剛才藥語和藥味聯手斬了鬼蜘蛛,他也在旁邊看到了——那時候兩人雖然配合精妙,但單拎出來任何一個,也就是本部中將的水準,撐死了摸到皇副的邊。
可現在呢?
僅僅是那雙眼睛變了形狀,僅僅是那尊查克拉巨人拔地而起,兩人的氣勢就瞬間從中將級飆升到了足以壓制皇副級的程度。
三個這樣的怪物一起上,就算是將皇級也得心驚肉跳一陣子。
鋼骨空捂著胸口的傷,原本因夏因倒下而微微勾起的嘴角徹底僵在了臉上。
他活了七十多年,見過無數惡魔果實能力者,見過霸氣修煉到極致的怪物,見過羅傑和白鬍子這種站在大海頂點的存在。
但他從來沒見過哪個人,能在短短一瞬間從中將級戰力首接蹦到皇副級,而且是三個同時完成這種蛻變。
就因為那個小鬼倒下了,就因為“痛苦”二字,他們的實力就瞬間暴漲到了這種地步。
空忽然想起五老星當初執意要對宇智波一族下手時,自己還在心裡暗罵過那群老東西為了幾顆眼珠子平白無故給海軍樹敵。
現在他倒有點理解五老星了。
這種眼睛,這種血脈,這種僅僅因為憤怒就能瞬間突破桎梏的恐怖天賦,恐怕任何一個科學家都無法抵擋這份誘惑。
這些宇智波——這群人,到底是什麼怪物?
斷裂的冰層深處,夏因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的骨頭至少斷了十幾根。
胸口那股鈍痛像是有把鈍刀在反覆鋸著他的肺葉,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鐵鏽般的血腥味,冷汗順著額角滑落,滴在身下的碎冰上。
可他的臉上沒有半分痛苦。他在笑。
那雙猩紅的寫輪眼在昏暗的冰層下亮得瘮人,瞳孔中的三枚勾玉早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對詭異的、從未在這片大海上出現過的圖案。
下一秒,一隻手從冰層下猛地探出,五指扣住斷裂的冰面邊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夏因就靠著這一隻手,硬生生將自己從冰層深處拖了出來。
鮮血從尚未癒合的傷口中不斷湧出,順著他破碎的衣袍下襬滴在腳下的廢墟上,但他渾然不覺,那雙眼睛亮得像是兩團燃燒的鬼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