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海賊從側面揮刀斬來,刀刃還沒落下,他的手腕便己被一隻覆蓋著武裝色霸氣的手掌扣住,緊接著膝蓋被一腳踢碎,慘叫著跪倒在地。
海賊們試圖圍攻,卻發現自己的每一次攻擊都在對方的預判之中——不是見聞色,是那雙猩紅的眼睛。
三勾玉寫輪眼將他們的肌肉顫動、氣息流轉、目光落點全部拆解成了精確的動作預演。
而夜梟衛的反擊,每一擊都恰好落在他們舊力己盡、新力未生的間隙。
德羅克斯捂著還在滲血的口鼻,眼睜睜看著自己麾下的戰鬥隊長們聯手圍攻一名夜梟衛,三把刀從三個方向同時斬落,角度刁鑽,配合默契。
然而那名宇智波只是微微側身,第一刀擦著衣角掠過,第二刀被武裝色硬化的手背格開,第三刀——第三刀還沒落下,揮刀的海賊就僵在了原地。
不是中了幻術,是被那雙寫輪眼裡翻湧的殺意釘在了原地。
下一秒,太刀橫掃,三名隊長同時倒飛出去,胸口裂開幾乎一模一樣的焦黑刀痕。
三十對一千。
這不是戰鬥,是碾壓。
宇智波夜梟衛,全員影級,人均掌握雙色霸氣,三勾玉寫輪眼加持下的幻術與動態視力讓任何圍攻都形同虛設。
而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人數只是一個蒼白的數字。
德羅克斯的後背撞在船舷上,那把鋸齒斧還攥在手裡,卻重得像灌了鉛。
他的目光越過一面倒的屠殺,越過那些灰白色身影收割般的冷酷動作,終於看清了那個站在海面上始終沒有親自出手的中年人——
宇智波啟,懸賞金十八億七千萬貝利,依舊靜靜地站在那裡,連太刀都未出鞘。
德羅克斯眼睜睜看著自己麾下的船員一片接一片地倒下。
沒有血腥,沒有殘肢,只有沉悶的倒地聲和此起彼伏的鼾聲——那群灰白色的身影下手極有分寸,太刀用刀背,苦無用鈍面,每一擊都精準地敲在要害邊緣,力道剛好夠讓人昏死過去,卻絕不致命。
三十個人,面對上千人的海賊團,非但沒有被淹沒,反而像三十把精準的手術刀,在一片混亂中將千人之眾一層一層地剖開、剝離、放倒。
他們在留手,從頭到尾都在留手。
傲慢。德羅克斯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這群該死的宇智波,簡首傲慢到了骨子裡——他們不是來打仗的,是來執行死刑的。
活捉,當眾處刑,千刀萬剮,那個領頭的宇智波啟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認真的,而他們正在用最羞辱人的方式兌現這句話。
“該死!該死啊!你們這群傲慢的混蛋!老子和你們拼了!”德羅克斯強行壓下體內那股還在不斷侵蝕他五臟六腑的病疫虛弱感,武裝色霸氣從雙臂蔓延至斧刃,鋸齒戰斧裹上一層鐵黑色的光澤,整個人如同一頭被逼到絕路的蠻牛,朝宇智波啟的方向猛衝過去。
沿途幾個夜梟衛成員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繼續低頭處理手邊的海賊,彷彿這個懸賞九億的大海賊不過是一隻從腳邊跑過的老鼠。
德羅克斯心頭一喜。
這群蠢貨,居然真的不管他。
只要拿下這個領頭的——那個傲慢的中年人從開戰到現在連太刀都沒拔過,也許實力根本沒那麼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