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因看著佐助臉上那副藏都藏不住的得意勁,沒有多說什麼。
他只是將右手從袖子裡抽出來,單手結了一個印。
三道影分身同時落在他身側,其中一道率先掠向湖邊,雙手翻飛結印,指尖殘餘的雷光在暮色中拉出一道弧線。
“雷遁·禁忌之戒!”
下一秒,無數紫色雷霆從湖面上空傾瀉而下,細密的電弧交織成一道首徑上百米的環形雷域,將整片湖面籠罩其中。
雷電擊中湖水的剎那,水面炸開無數細碎的波紋,刺耳的電流聲混著水汽蒸騰的嗤嗤聲撲面而來。
佐助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甚至來不及發出驚歎,另一道影分身己雙手合十,湖水中心驟然塌陷,一圈漩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外擴張。
“水遁·爆淵!”
漩渦邊緣撕咬著雷域的底部,紫色的雷光沿著螺旋的水壁攀爬蔓延,雷與水不再互斥,而是被某種精確到毫釐的控制力強行糅合在一起——雷借水勢,水載雷威。
緊接著,第三道影分身抬起右手,一道高速旋轉的風柱從掌心呼嘯而出,撞入雷水交織的核心。
“風遁·風龍旋!”
風助雷勢,雷借風威,水汽在颶風中化作漫天白霧,整個湖面被三重複合忍術的餘波攪得天翻地覆。
夏因從始至終只做了一次演示。
多餘的話一句沒說,但佐助己經明白了——
“單個的忍術雖然強大,但面對多變的戰場是無法適應的。”夏因淡淡開口,側頭看向他,語氣平淡,
“忍者之間的戰鬥不是比誰的招式更華麗,而是比誰的組合更致命。
風、火、雷、水、土,五種遁術單獨使用都有各自的侷限,但如果在戰場上能把它們合理組合,威力不是一加一等於二,是倍數級的增長。”
佐助張了張嘴,剛才那股得意勁早不知飛哪去了。
他看著湖面上還在翻湧的雷光和水霧,腦子裡那些剛成型的驕傲被衝得乾乾淨淨。
他想起自己在族學裡施展豪火滅卻時同學們的驚呼,又想起剛才那片被三道影分身輕易支配的湖面。
沉默片刻後,他忽然抬起頭,眼神里的得意己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更沉的東西。
“夏因哥哥,怎麼才能把兩種不同屬性的查克拉同時控制好?”夏因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肯問,就是肯學。
他蹲下身,用指尖在泥土上畫了兩個簡單的查克拉流向圖,一邊畫一邊講。
這孩子有天賦,有心氣,更重要的是,有股撞了南牆也不回頭的倔勁。
他倒要看看,這顆好苗子在自己手裡能長成什麼樣。
一個時辰的理論講解之後,夏因從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衣襬上沾著的草屑與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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