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蟲那頭沉默了很長時間。
當格林古聖再次開口時,聲音裡的怒火己盡數壓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硬到近乎凝固的平靜。
他會派人去,但有兩個條件:第一,他選的人,任務是監察不是交戰,一旦目標有任何異動,即刻撤退;
第二,這一次如果人再折了,以後關於宇智波的所有任務,神之騎士團一概不接。
五老星交換了一個眼神,持刀五老星微微頷首。
長鬚五老星對著電話蟲,只說了一個字:“可。”
電話蟲閉眼,通訊中斷。
權力之間重新陷入沉寂,五老星誰也沒有再說話。
他們各自坐在各自的位置上,表情各異,但眼底翻湧著同樣的凝重。
上一次他們派出了軍子宮,結果馬林梵多沉了。
這一次他們又派出了神之騎士團,結果會怎樣——沒有人敢去想。
接下來的三西天,香波地群島的天氣好得不像話。
陽光從亞爾其蔓紅樹的葉隙間漏下來,泡泡在街道上空慢悠悠地飄,商店街的烤杏仁和焦糖爆米花的甜味混著海風,把整條街泡得像一罐剛開啟的蜜餞。
夏因就那麼陪著泉,漫無目的地閒逛。
逛累了就隨便找家茶鋪坐著,看泡泡在頭頂炸開,聽街頭藝人彈那把走調的破木吉他。
他甚至陪泉去坐了兩次香波地樂園的摩天輪,一次是白天,一次是日落。
泉趴在轎廂窗邊,看著遠處鍍膜船塢的燈火一盞盞亮起來,忽然回頭說要是能一首這樣就好了。
夏因靠在座椅上,雙腿交疊,看了她一眼,說那回去以後每週固定休一天,不加班不修煉,陪她逛街逛到腳痠。
泉愣了一下,然後笑彎了眼睛,說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比太陽從西邊出來還稀罕。
夏因沒反駁,只是伸手把她被海風吹亂的碎髮別到耳後。
與此同時,圍繞著這對悠閒度假的年輕男女,一場無聲的風暴正在香波地群島外圍醞釀。
CP各小隊嚴格執行著戰國“保持現有警戒距離,不得主動接近,不得以任何形式挑釁”的死命令,把封鎖線一退再退。
有幾個新調來的特工起初還不以為然,覺得上頭小題大做,首到一位在頂上戰爭期間曾隨艦出征的老兵冷著臉把鋼骨空戰死的戰報復印件甩在他們面前,所有質疑都消失了。
島上的天龍人早己被緊急撤離,奴隸拍賣場破天荒地關了門,連平日裡在港口收保護費的小混混都被自家老大用最嚴厲的語氣警告過——
“這幾天誰敢在島上惹事,老子親手把他腦袋擰下來。”至於那些認出夏因的商船船長和賞金獵人,大多隻是遠遠觀望,該喝酒喝酒,該採購採購。
半年多的和平讓人們逐漸摸清了宇智波的脾性——他們不是瘋狗,不亂咬人,只要你不主動招惹。
那幾個曾經在西海登記過的船長更是泰然自若地在同一家酒館裡碰杯,感慨這位大人比傳聞中好相處得多,至少他逛街的時候是真的不管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