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父王來看你了。”尼普頓走到離床鋪幾步遠的地方停下,聲音輕得像是怕震碎什麼。
那個蜷縮的身影微微動了動。
紗簾被小心翼翼地掀開一角,露出一張帶著淚痕的臉。
她的眼睛很大,是那種深海生物特有的、純淨到幾乎透明的瞳孔,此刻正帶著幾分迷茫與畏懼,望向父親身後那兩個陌生的身影。
泉輕輕鬆開夏因的手,往前走了幾步。
她的步伐很慢,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在白星警惕又好奇的目光中蹲下身來,與她平視。
“你叫白星是嗎?”泉的聲音柔和而溫暖,像是在跟一隻受驚的小動物說話,“我叫宇智波泉,外面那些欺負人的海賊,己經被夏因全部清理乾淨了。那些扔武器過來的壞人,很快也會被抓到。以後你不用再害怕了。”
白星愣愣地聽著,那雙碩大的眼睛漸漸泛起水光。
夏因站在門邊,雙手負在身後,沒有上前。
他在白星身上捕捉到了一絲極淡的能量標記波動——是靶靶果實的能力殘留,那股追蹤印記己經刻入她的體內數年之久,難怪範德戴肯能屢次三番隔空鎖定她的位置。
他偏頭低聲向尼普頓確認,尼普頓嘆了口氣,說請過無數人都檢查不出癥結所在。
夏因沒有多做解釋,只是告訴尼普頓與白星這並非病症,而是靶靶果實的能力標記,宇智波一族的封印術可以嘗試拔除。
尼普頓聞言臉色驟變,隨即湧起一陣難以抑制的激動,連聲音都微微發顫。
白星怯怯地看向父親,又看向那個站在門口的少年。
她不太懂什麼封印術,但她看到了父親眼中燃起的光。
她猶豫了一下,輕聲問,真的可以嗎。
泉回頭看了夏因一眼,朝他微微一笑。
夏因放下負在身後的雙手,走到白星面前,蹲下身來。
“先把標記拔了。那個朝你扔了好幾年武器的雜碎,我會讓他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他說這話時語氣並不如何慷慨激昂,甚至稱得上平淡,但那股毋庸置疑的分量,比任何華麗的承諾都更讓人安心。
白星愣愣地看著這個與自己年紀相仿卻氣勢凜然的少年,眼淚終於奪眶而出,卻用力地點了點頭。
夏因伸出右手,掌心泛起一層柔和的赤金色查克拉光暈,輕輕覆在她肩膀上方,封印術式的紋路在虛空中緩緩展開。
硬殼塔外,深海依舊沉默,但這座封閉了多年的高塔裡,終於透進了一絲光。
夏因抬起右手,掌心懸停在白星肩頭上方三寸的位置。
赤金色的查克拉光暈從他指尖溢位,如同薄霧般籠罩了她整個身軀。
他閉上眼,萬花筒寫輪眼的瞳力穿透皮肉與骨骼,清晰地捕捉到那股潛藏在她體內的靶靶果實標記——
一團暗紅色的能量,像寄生蟲般緊緊吸附在她的生命氣息之上,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蠕動。
範德戴肯九世就是靠這團標記,才能在數年之間隔空鎖定她的位置。
“找到了。”夏因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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